而马超再妈妈说的是“费心”,而且是让组织费心,带出一种视金钱如粪土的究极形态。
落车以后搬行李的时候我心说怎么也该表示一下待客之道了,没想到又被黄光荣抢先一步,在身体对抗中我毫无优势,这小子是不是在东北跟人抢着结帐练出来的啊?
马超再全程笑眯眯地看着我。
进了门,宽的客厅能全览露台,晨光正好,老太太认真地把鲜花插在花瓶里,马富贵找了条薄毛毯给老伴披上,贴心地问:“你要不要补个回笼觉?”
老太太摇了摇头,正对着阳光坐了下来,道:“光荣,你给大家泡点茶来。”
这次我终于先一步冲到了厨房,黄光荣和马超再也挤了进来。
马超苒用小刺拳不断在黄光荣肩膀上点着道:“说,我妈到底干啥来了?”
黄光荣耸了耸肩。
“你真不知道?”马超再问。
“你太瞧得起我了,什么时候干妈的想法轮得着让我知道了?”
马超再撇了撇嘴,这两个人应该非常熟悉,只言片语间就把信息传达完了。
我说:“你们坐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黄光荣道:“我俩也是躲出来的先让老两口腻歪一会。”
客厅里,马富贵站在妻子身后给她揉着肩,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看得出马富贵在使劲逗老婆开心,老太太当着外人想矜持一点,还是被逗得忍俊不禁的,不时翻个白眼,马富贵马上一副理亏乖巧的样子。
我忍不住对马超再道:“你爸物种变得够快的呀。”老马头在外是赫赫有名的苍狼,在我那变成了苍驴,现在十足就是一条小奶狗。
马超苒也翻了个白眼道:“他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啥意思,你妈还绑架过你爸?”
这时老太太冲我们这边道:“小刘,茶好了吗?有什么喝什么吧,其实我也不懂茶。”
这是在招呼我们过去呢。
我端着茶盘走过去,黄光荣接手了给人倒茶的活儿,我背对着露台坐到了老太太对面,马超再则坐到了侧面。
我猜得没错,特工在一块聊天就是“阿巴阿巴”。
一群人谁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马超再忍不住,直接道:“妈,你这次干啥来了?”
老太太道:“不放心,来看看你和你爸。”说着瞟了马富贵一眼道,“你这个人,怎么发信息也不回,要么就是支支吾吾的。”
马富贵道:“我现在让人抓了壮丁了,不方便。”
老太太摆弄着花瓶里花道:“肯定是你又干了出格的事,落了把柄在人家手里。”
“我能干什么——”迎着老伴的目光,苍狼嘿嘿一笑道,“还是你了解我,不过还不是因为你一句话我才自投罗网的?”
老太太轻声道:“怎么又赖上我了呀,这么说你现在和超再不但是同行,而且是同事了?” 阅次元 https://zhnjth.co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师兄
我暗暗心惊,苍狼的纪律性我还是信得过的,但这老太太居然三言两语就推测出了事情的经过。
老太太忽然噗嗤一笑,道:“我也有过个代号,叫大地”。”
马富贵道:“就用过一次,难为你还记得。”
老太太柔声道:“怎么能忘呢,就因为那次出国执行任务,才被某人有机可乘。”
马富贵脸上笑开了花,感慨道:“还能说啥呢,感谢组织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啥,但我感觉被塞了一嘴狗粮,我都有心把在场的年轻人都带出去给这二老一点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这时老太太忽道:“在座的不是同行,胜似同行,都是为国家奉献过青春的人一小刘,组织的纪律我懂,但既然坐在一起了,咱们就聊点能聊的话题,好吗?”
我恍了一下,先回想了一下我的青春,我的青春奉献过给网吧,奉献过给游戏,也奉献过给韩诗雅,在国家层面好象差点意思,买烟上税算吗?
既然老太太发话了,我赶紧道:“我代号电子李靖”。”在场的几个人我””,至于“电子李靖”反而有迷雾效果,谁听谁迷糊。
果然,疑惑的神情罩住了这位老女神。
马超苒想笑,忍住了,她问母亲:“妈,您到底跟我爸说了句啥话啊?”
马母淡淡道:“我觉得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