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车里气氛还很古怪,马超再不说话,马富贵只顾着看他的花一老头跑到人店里偷花,可不是随手拿了一束,而是白玫瑰配了满天星,整得老有层次了。
“那个————”别人不说话我得说啊,毕竟去程我是车里唯一的外人,可预见的,回程还是一样,不把这个冰破了难受的还是我。我说,“阿姨来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马富贵道:“私事,想闺女了。”
“哦,一会见了我该怎么自我介绍?”我想起来马超再说过她妈也是有保密级别的,我身在六处,也算半个特工吧,也不知道特工之间怎么聊天,总不能见面互相“阿巴阿巴”吧?
马富贵道:“她妈不是我们这行的,但是超再的工作性质她是知道的,所以见了面你什么都不用解释,当然,你阿姨的身份你也别问。”
“那聊什么?”
“唠家常就行。”
到了机场,停好车,我们往接机大厅走。
我们要接的这班飞机是从首都飞来的,没过多久出口就开始有人往出走了。
马富贵捧着花翘首以盼。
趁这个机会我问马超苒:“你怎么心事重重的,你妈是怪物啊?”
“来者不善!”马超苒刚说了四个字,马富贵忽然举起花束冲人群里喊:“达令!”
“我去。”我牙都快酸倒了,也不由自主地往人群里扫视,想以犀利的目光锁定目标,抢占先机。
人群里倒是有好几个漂亮姑娘。
我又小声问马超苒:“所谓你妈,是亲妈吧?”从她种种表现,我有理由怀疑老马头给她找了个后妈————
这时,我真的看到了一个美女!
表情恬静、皮肤白淅,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出现在我们视野里,卓然不群,她头发已然花白,身姿也不再挺拔,但是她一露面顿时让身边的年轻姑娘们黯然失色。
一个年近六旬的美女。
老美女离着老远看到了马富贵,露出了微笑,似乎有些————宠溺。
马富贵向前飞跑,老美女刚离开出口他就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双臂张开,搂住,然后狠狼地在老美女脸上亲了一口。
“我了个去!”我后撤一步,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到了。
马富贵是一个伪装成搬运工连老王和李萍看不出来的普通老头。老美女是一个年近六旬依然倾国倾城的————阿就老美女。
别说我,连周围的人都被刺激得不轻,我见有好几个保安都开始往这边跑了。
“你呀!”老美女嗔怪地在马富贵胸口捶了一下,接过了他的花。
“马超苒!”老美女身边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放开行李箱,也张开了双臂。
“跟屁虫!”马超再也刚看到对方,惊喜地喊了一声,随即一个飞扑,两个人也抱在了一起。
“?”万万没想到老美女还带了个人来,人家四个俩俩相认了。
我抱谁?
我戳在边上,感觉自己有点多馀,啥时候开始唠家常?
老美女应付完马富贵的热情,眼神落在了我身上,她忽然问我:“你是超再的同事?”
“啊,我叫刘川峰,欢迎阿姨。”
和老美女同行的帅哥见有外人,主动伸出手来跟我说:“我叫黄光荣——”他瞥了马超再一眼道,“你不要老喊我小名。”
马超苒笑道:“小名不就是给人喊的吗?”
我赶紧道:“这名字硬气!”然后又讪讪道,“我说的是大名。”
黄光荣爽朗地笑起来:“我小名就是马超英给起的。”
我们一起往外走,到了停车场我才想起来还没说去哪,刚要问,黄光荣道:“你们辛苦了,我来开车吧。”我打开后备箱想帮他们放行李,黄光荣抢先一步都安置好了,在拉扯的时候,我无意中按到了他上臂的肌肉,感觉象被一个铅球弹开了的似的,这年轻人不简单!
到底是黄光荣开着车,这回我坐副驾了,马富贵一见了媳妇就忙前忙后,名为苍狼,实则狗里狗气的,老美女坐在后座正中,说是想闺女来的,也不见她和马超再有什么交互。
我几次探身朝后面说话,把“我们这天气冷吧”“空气还适应吗”“这个点儿开始堵了哈”这种话都说完了,老美女微笑以对,客客气气。
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这两位客人不一样的地方。
首先,马超再她妈顶着95分的颜值,只做60分的修饰。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