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给我倒杯茶来。”
这一声是我喊的,110万花出去了,我可见不得闲人!
事实上这半天我都没回过神来,我觉得马富贵是对的,产品就是产品,高科技产品也是产品,我怎么就让个产品把我搞得净身出户了,我是不是太惯着孩子了?
元元很快把茶水给我端来了,花茶,八分烫,能小口吸溜而茶香不失,甄嬛她老公也挑不出毛病来。
“谢谢主人。”元元把茶水放在我面前,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我干啥?”我怀疑她刚才偷听了我和刘振华的对话,要是有个人愿意为我花110万买身皮肤,我也得谢谢人家,喊他一声主人也不是不可以————
元元道:“刚才马老爷子说要买我,虽然是句玩笑话,但您没同意我很开心。”
“我同意了啊,只不过他拿不出一万五千亿嘛。”
“嘻,那不就是无价之宝的意思吗?”
一句话把我说愣了,这屋里论情商这块,人类一败涂地。
这还说啥了,花再多钱也只能认了呗。
我把元元打发去忙别的事,然后小声问刘振华:“元元在图灵测试中能得多少分?”
刘振华道:“那只是一个判断机器人应用性的数据,分再高也说明不了什么,爸你别被那些伪科幻小说带偏了。”
我说:“以元元的双商,再换上一身人类的皮肤,那怎么判断她是人还是机器?”
刘振华淡淡道:“机器不会犯错您身边需要一个不被催眠不会犯错的人,那样女王就无计可施了。”
“嘘,你小声点吧。”在六处说这种话,刘振华这个情商明显就不如元元高————
第二天依旧是天没亮我就和马家父女一起来到了乔雁家附近的公园等着和乔语晨一起跑步。
我在原地又蹦又跳等了五分钟,乔雁的电话打过来了,我一接起来他就用那种“我有罪我该死”的口气道:“老刘————乔语晨说她想休息一天,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
乔雁叹了口气道:“今天起床就情绪不好,我劝了半天也没说通。”
“是不是病情又严重了?”
乔雁又叹了口气,我说:“别勉强孩子,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挂了电话,我喜忧参半道:“乔语晨不想下来,咱们今天可以休息了。”重点在后半句,有种老师病了放假半天的感觉。
马超再刚想说什么,我抢先道:“学习是给自己学的,现在不用功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1
马超苒发愣道:“你啥意思?”
“这种话每天只能说一遍,我说了你就不能说了。”
马超苒荷荷荷地笑道:“好,那就放你一天假,正好今天我饿得早,咱们直接吃早点去吧。”
马富贵撇嘴道:“一个懒一个馋,难为你俩数九寒冬能起个大早。”
没元元的时候我自觉还是挺勤快的,虽然常年吃炸酱面,但别的家务还是干的不少,但马超苒是真馋,上次吃完附近那家小笼包之后她就念念不忘,今天我们故地重游,能踏踏实实吃一顿了。
吃饭的时候我们三个免不了谈起乔语晨,马富贵道:“这种病有苗头的时候就应该放在军营里,早晚10公里,再踢一天正步保准啥病也没有。”
马超再皱眉道:“爸你怎么也这副腔调,抑郁症是器质性的病,不是闲出来的,也不是矫情病。”
马富贵道:“我知道,怎么说我也是—”这时他的手机恰好响了一声,老马头随意地扫了一眼,随即脸色一变,“完!”
我也礼貌性地跟着脸色一变问:“咋了?”这老头看着是个普通的老头,但他还是一头狼,是传奇特工,能让他有这种表现的是什么消息?
马超再也用探寻的目光看向父亲,老马头把手机屏幕给她亮了一下。
“为什么呀?”马超再也是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
“那个————我能问啥事吗,还是说顺延个几天我能在新闻联播上看到?”我虽然是个“白卷”级别的人物,但不是说白卷就能随便问别的白卷,两张一个字也没有的卷子,谁抄谁啊?
老马头站起身道:“走吧,带你去看个美女。”
“啥意思?”
老马头道:“有人坐一早的飞机正在往这里飞,我们现在出发去机场,正好能看到她。”
我看看老马头又看看马超苒,道:“你俩也追星,还是一个应援团的?”
马超苒道:“你别听他瞎说,我妈来了!”
“呃,原来是阿姨来了,那我”
老马头道:“你没别的事吧,没事跟我们一起去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