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
刘梅瞪了他一眼:
“我去劝?我拿什么身份去劝?你自己的爹妈,让我去劝,亏你想得出来。”
吴达在旁边笑着给出了主意,他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道:
“池子,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让你师父去劝什么?这件事你们都没这个面子——你说话你爹觉得是儿子哄老子,你师父去又没个名分。
把新媳妇带回去请,一准能行。
你跟娄家丫头一起回一趟庄里,让你爹妈看看儿媳妇长什么样、什么品行。
老两口一看,这么好的姑娘,自然就放心了。
到时候你再请他们上来办婚事,他们还能不来?”
张池眼睛一亮,一拍大腿笑道:
“吴叔,还得是您啊。
好主意!我让晓娥跟我一起回去——她早就念叨着想去乡下看看了,说没见过庄稼地长什么样。
正好让我爹娘看看她,也让庄子里的乡亲们都知道,我爹娘进城不是给我丢人,是来享福的。”
一家人哈哈大笑起来,连刘梅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吴爱梅在旁边抿嘴直乐,说池子这是要回村显摆新媳妇去了。
等在吴家吃了午饭后,张池才骑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