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魏聪就不同了,他的每一分力量都是自己积攒的,而非天子赐予的,他若想杀谁,谁都跑不了,你若想杀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战场上打败他,消灭他的军队,否则就算天子,也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什么都做不了。”
“那,那就没人能奈何的了他?”胡华沉默良久之后问道。
“没人,至少现在我还不知道!”刘表摇了摇头:“当初打进雒阳,魏聪就联合了冯绲、张奂二人,后来这两人又是三公,又是封侯,从魏聪手上得利甚多,早已甘为魏聪驱使,有了这两人为臂助,纵然有人起兵,有这两人征讨,魏聪也无需离开雒阳,更不要说击败他了。”
“那段颎呢?魏聪让他一个凉州人去交州那等烟瘴之地,他多半心中会有怨气!”
“这就不知道了!”刘表摇了摇头:“不过看他昨天在江上的排场,他此番去交州也是志满意得,未必会有什么怨气!”
“两雄不可并立,段颎若是回雒阳,多半会引起魏聪那厮的妒恨吧?”胡华追问道。
刘表尤豫了一下,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在他的内心深处,觉得魏聪的器量应该不至于这么狭小,否则当初就无法容纳冯绲和张奂,驱使二人了。段颖军功虽盛,当初的张、冯二人也不亚于他,魏聪既然能容纳冯绲和张奂,多半也能将段颖纳入摩下,而不是像胡华说的两雄不可并立。
“你说的我说的对不对呀?”胡华催促道。
“也许吧!”刘表低声道:“这种事情,都在魏聪的方寸之间,你我毕竟是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那若是有一策士,以言辞动之呢?”胡华问道:“那段颎再怎么说也是大汉的臣子,食汉禄,受汉恩,除权臣,复大汉天子之位,这也是他应该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