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担任虎豹骑队长的长安校事,自光扫过木简,脸色冷冰冰说“十公子,这是何意”
吕玲绮也是俏丽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说道“实话实说,公子和老师都认为此刻还不是打晋阳的时候,原因已经写在上面了,至于其他人有这个心思,他们自己去打就是,公子知道如此寒冷天气赶路十分辛苦,特意给送信的兄弟十金重酬,只要求能够尽快将此信送到许都”
那名虎豹骑队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英姿飒爽的吕玲绮,又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十公子,叹息了一口,接过信函,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其实他是很想告诉房内的十公子,你这样睁眼说瞎话,让他们校事府真的很难做的,就算是有心帮你,也不能如此离谱呀什么叫损失惨重,什么叫无力进攻晋阳,急切需要大军支持。。。。就带了一万五千长安军杀入这并州对上拥有六万重兵集群的并州军,此战之前,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猜测,此战干公子怕是就没有长安之战那样好运,能够有大便宜捡这并州,可不是司隶盟那群软蛋上郡高览是谁,堂堂河北四庭柱之一,摩下三千先登军,都是当年血战界桥的当世精锐;
乐平管统在袁军中也有虎军之名,西河刘询虽然没什么显眼战绩,但是两月之内就将只有五千兵力的西河军扩充到两万人,仅仅这份募兵动员能力,也足以超过大多数地方太守之流而身为并州军统帅的并州刺史袁谭虽然战力不显,但也是久经战阵,绝非庸才,如此四地,前有精锐,侧有接应,背后还有晋阳这座大城支撑,可谓是互为特角,兵力更是足有四五万人反观此次长安府参战兵力,五千习惯躺平的青州军算是见过血的,顶多算是一个略胜普通士卒,其他所谓的血水营,武卫营,锐卒营都是新募之兵,上了战场就算是超水平发挥,又能够发挥到哪里去,还真能跟先登军和乐平军这样的精锐拼上一拼不成?
从一开始,谁都不看好此次并州先发之战,更有人私下里议论,怕是一个上郡就足以让那位好运十公子碰的头破血流,正好做实此子渭水之胜完全是投机取巧的事实,可是事实却是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从大军开入并州,到有并州门户之称的上郡投降,不过区区三四天的时间,并州半壁依然尽入这位十公子之手,麾下军力也从最初的一万五千人暴涨到了现在快三万人,几乎翻了一倍,这叫损失惨重?
别人打仗时兵越大越少,这位十公子打仗却是越打越多,现在还有什么是十公子办不到的事!区区晋阳而已,怕是此刻袁谭摩下的兵力还不如十公子呢并州之战,他们虽然并未参与,但整个经过都是看见的,但就算是此刻已经身在并州门户的上郡城卫府,依然还是如同做梦一样,司隶一战,眼前的十公子以非凡手段兵不血刃就从数万重兵的司隶盟手中拿下了至关重要的函谷关,随后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内,一步一步将五万乌桓铁骑活活坑死在渭水那一战,已经让他们校事府都感到震惊,如果不是他们就在十公子身边,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写出来的详细战报而现在,更是惊人,结果短短数日,灭西河,烧晋阳,顺势压降上郡,乐平两军近两万人投降,如果对方只是一群酒囊饭袋也就算了,那可是真正的袁军军方第一人,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还有虎军之名的管统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攻取晋阳指日可待,十公子却是写了如此这样一封求援信,到底是何意?
吕玲绮看着虎豹骑队长离开,才脸色幽怨的回过身来,看了一眼正在和老师贾诩对弈的曹整整,忍不住出声问道“公子就一定要这么做吗?说到底,这并州半壁是公子打下来的,就算是重镇晋阳,相信也不是不能打,为什么现在却停军不前,还要请许都方面派一名大将前来,这不是明摆着要将这份夺取并州的名声,白白让给他人!”
“啪”
棋子重重压在棋盘上的声音贾诩手中的一颗黑子重重压在棋盘上,看向对面目定口呆的曹整整,嘴里道“年轻人太急功近利可不好,并州当下局面就如眼前这盘棋,看似占了优势上风,其实却是处处漏洞,稍有不慎就是全面倾复的局面”西河郡虽然已经投降,但西河本就吸纳了大批流民,刘询在时用强兵压制才勉强维持,现在我方只有三千人在西河,如果调动进攻晋阳,西河必反”
“乐平管统此人本就是被你诡诈骗降的,现在虽然已经宣布投靠我军,但是麾下上万乐平精锐还在,我军如果北上进攻晋阳,管统就算不反,怕是也是出工不出力,坐看我军与晋阳军死拼,如果我军胜,则进攻晋阳,如果我军不利,怕是就会直接抄了我军大营,然后和晋阳军前后夹击,到时候我军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唯独只有高览还算可靠,但是此人心高气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