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虽然虚无缥缈,但此刻,却让他深刻感觉到了何为反噬,他的母亲袁氏在杨家一处族庄修养的时候,被一队劫掠的乌桓人杀死,
随之被杀的还有杨氏族人一百馀人,甚至还被砍下头颅悬挂于长枪之上,
“前进!”
八点三十分,完成布阵的两方没有太多的尤豫,乌桓骑兵几乎是同时下令军阵整齐推进,
“轰隆”战马平稳有序推进,上万人马跃动厚重感给人无穷大的压力,在接近中线的时候,乌桓骑兵开始加速,
”威!威!威!“
排山倒海一般的整齐呐喊声传来,
在乌桓军推进线的对面,杨氏族军的战锋死士随着呐喊声,从队列里边站出来,死死顶在最前面,半步不退。在他们身后,长矛手列阵如林,
枪尖斜指,在风雪中泛着冰冷寒光,形成一道令人胆寒的枪墙
汉军阵中号角吹响,早已列好的弓手齐齐仰射,羽箭逆着风雪升空,密密麻麻的光点在倾刻间就遮盖了天空的颜色,再重重砸入乌桓骑阵之中。
“啪啪啪“””战马悲嘶,骑兵中箭滚落,可乌桓人悍不畏死,依旧催动战马疯狂前冲,
铁蹄踏碎积雪,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冲垮他们!杀过去,就能活着回草原!”塌顿在阵后厉声大喝,手中弯刀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