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军中爆发瘟症,营中药物已经使用殆尽,我们要是得了寒症就是死路一条!“
领头青年闷哼了一声,将脚下的一根碗口大的树枝提进一米多外的火堆中,临时点燃的篝火映照的周边一片雾气沉沉,馀火噼噼啪啪闪动着黄红色的火苗,
在一面深黑的夜色里,就象是一点明黄色的星点,带来一丝驱散身体的温热
十几个大汉围拢在篝火旁边取暖,
曹整整被捆住双数,捆绑就象一条死狗一样的丢在旁边
“公子,此人怕是瘟病发了,如果我们把这个瘟病带回大营,怕是家族也不会饶了我们!
一名壮汉来到领头青年身边,目光凶恶的在领头青年耳边低声说道“要不,把他。。。。。”这名壮汉声音停住,
用手恶狠狠的比划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是呀,万一这人的疫病传染到我们身上,那就很麻烦了”
“这小子如果真是世家子,怎么会不知道长安皇甫这个姓氏的分量”
其他十几个壮汉也是纷纷附和说道,篝火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更显出几分彷徨不安,寒夜渡河,就算是这些壮汉身体比一般老百姓强悍,也一样冷彻的有些受不住,
更不要说还要随行带着一名瘟疫病人
加之曹整整这个意外世家子明显状态不对。脸色发青不说,还开始犯糊涂一般的自言自语
想到曹整整可能就是从瘟疫重灾区过来的,就算是心智如领头青年这样的世家子弟,也忍不住心思开始动摇了,
实在是在这个医疗理论并不发达的时代,瘟疫基本就是无解的,一旦染了瘟疫,就是必死的结果,而且最大可能是连具全尸都没法留,会被直接焚烧处理
”完蛋了,对方这是要杀掉自己,怎么办?
曹整整听的脸色更显苍白,本就冷的瑟瑟发抖的身体,此刻更是只能挣扎的发出呜呜声
实在是刚才他在关于所谓魂穿真相的思绪冲击下,如果不是精神足够坚韧,他可能就真的精神崩溃了
而那名自称皇甫氏的领头青年,在发觉自己竟然都不知道皇甫这个姓氏的含义后,原本对曹整整还算客气的态度也有了一些变化,
还去指望对方会在乎曹整整世家子的身份,实在是有些天真
领头青年尤豫了几秒钟,目光扫过地上的曹整整,果然叹息了一声,向身边一名手下说道
“董达,这件事你去办,找个离我们远一点的位置吧,疫病之人的血也是危险的,注意,手脚干净些,最好是做成是被野兽咬死的痕迹,不要留下让别人能够察知我等是军卒的信息,
否则如果这小子真是某个大世家的子弟呢,
对方要是跟袁绍方面求证,你我怕是就会被查出来,不要忘了,我们巡逻路线和出营归营时间都是有记录的,
”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办,只要给他开一个口子,血腥味就足以将附近所有的野狗都吸引过来的“
被称为董达的壮汉嘴角露出一抹狞笑,向领头青年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抹狞笑伸出右手,一把就将地上的曹整整提起来
”这些吃尸体都吃腻了的野狗,一定会很喜欢这种新鲜肉食的,只怕过不了一夜,就只剩下一堆咬烂的骨头了,我就不信这还能有人查出是谁干的!“
此人身高接近两米,手脚显得沉稳有力,肩膀宽厚,骨架宽大,即便穿着老百姓的麻衣,也能看出底下粗壮的肌肉,
曹整整虽然是少年身躯,但重量也在七八十斤左右,
直接就被这个董达一只手就轻松提起来,身后的武器竟然是一面半米多宽的方形镔铁汉盾,肩膀位置倒背着一把单柄重刀,
如果再身披一身重甲,那就是战场上的人形坦克,一看就是战场上冲锋破阵的狠角色
“去吧”领头青年点头
看见董达行走时比自己高出足足两个脑袋的身形,想到自己要成为野狗啃咬的大餐
“看来老天爷是真的不给自己活路走呀”曹整整绝望的想要骂人
就在这时候,领头青年突然意外的站起身,目光诧异的看向左面方向,
“公子,发现有数量不明的马队向这里靠近”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左面黑暗中传来,
一个黄皮肤的中年汉子从左侧黑暗中跑出来,神色紧张的禀报说道,这名汉子身形消瘦干练,腰上挎着一把汉军环首刀,
是前面被布置出去给整个队伍看哨的外围,
“马队?难道是曹军要夜袭?”领头青年迅速将半个身体趴在地上,耳朵紧贴在地面上,脸色数变,其他人人也一下放低了身子,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领头青年
“竟然还有随车?应该不是曹军骑兵,但对方马匹数量最少在五十匹以上”领头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