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的前几任主人,除了刘秀好一点,王莽,张角。。。。没一个好死的!
太惨了!
自己在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时代,又能够做什么?
“是个世家子,先把他带着再说”
一个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曹整整的思绪,这些人领头的是一名青年,
这名青年身形修长,虽然一样穿着布麻衣,面容异常干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劲装,腰间悬着柄鞘身缠了旧麻绳的汉剑,眉眼却亮得惊人,一双杏眼黑白分明,
看人时眸光坦荡,带着青年独有的锐气,
,整个人站在这里就给人一种锋锐的压迫感,让人感觉自己看见的不是一个,而是一把剑,曹整整内心震动了一下,这人绝对不是所谓的山匪,山匪不可能这样的气质!
如果不是山匪,那就是装成山匪的军人。。。。。
这需要感谢曹整整身上所穿的衣服是帛衣,在这个平民只能穿破烂麻衣的汉末时代,曹整整身上的帛衣就象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的明显,
这就是一个世家贵族子弟,世家两个字就差没刻在曹整整的脑门上
“我姓皇甫,剿灭天下黄巾的那个皇甫”
青年神色冷峻的闷哼了一声,世家子不会轻杀世家子,这算是一种世家区别于寒门的默契,世家代表的是一种身份认同
“啥意思?“曹整整听的脸色茫然,根本不懂对方何意,什么叫剿灭天下黄巾的那个皇甫
“你不是世家的人?”青年脸色微微显得难看
一行人一路夜行,几个小时候后,曹整整被带到一条不算宽的河边,
“过河”
顺着青年的手所指出,曹整整的小脸都白了
河道芦苇丛里飘着泡涨的尸体,看起来白花花的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曹整整才发觉那盖满对面原野的一个个小黑点,是绵延看不到黑暗尽头的尸身!
哪怕隔得这么远,令人作呕的复仇之气,都迎面而来,残缺断裂的鼓架旗帜车马,散布四处。河上还有一座被冲垮浮桥的残迹,被火烧得焦黑,
只有几处桥桩在寒风中还伫立在河中
这是战场!
“还愣着做什么,下河,再磨蹭,就先把你弄死”
青年身后的一名壮汉显得很不耐烦,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脸型也是消瘦黝黑,对着曹整整大声呵斥,
河水里真是什么都有的,泡的发胀的残肢断臂,似乎时刻在提醒曹整整,这里是人命不如草的时代,
曹整完全就不敢仔细看,他已经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官渡!
在历史书上,这两字代表了一场决定历史走向的战争
袁曹官渡之战,作为被两方拉扯了近两年的官渡战场,周边百里地区早就已经是清空的差不多了,无数的村庄被卷入,这片地区作为黄河分支灌溉的凹地,自古以来就是土壤肥沃,人口密集的局域,
而此刻却是百里荒芜,周边百姓要么被双方掳走成为劳役,要么被战火波及死在当地,变成河水里扑面的腐臭
但是当这一切,变成凄惨现实映入曹整整的眼里,完全就是另外一回事
曹整整很想对着黑沉沉的夜空振臂大喊,问候着老天爷的全家。这种乱杀之地,人民如草芥。。。自己一个人。不,一个孩子。我想回家啊。。。。。
各位大哥,放了我吧,曹整整眼泪巴巴的缓缓走入刺骨河水中
风吹过,河边的树林发出哗哗的声音,通过树林前的沟渠,扑面的风很冷,但曹整整的心更冷,魂穿两千年啊
这干天令前主人天公将军张角,没准也不是这个时代的张角,而是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现代人
深秋涉水,又是夜间,水冷刺骨,
曹整整瘦弱的身躯就这样踏入眼前这片修罗地狱般的河道中
摸摸搜搜的趟开前面的漂浮物,不知名的肢体残缺在身边漂浮,泡的鼓胀,白的灼眼,更是让曹整有一种灵魂都被污染的感觉,
曹整整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下跪在满是乱石的河滩上,完全不顾膝盖传来的疼痛,双手用尽全力的撑地,趴在地上大口呕吐,满嘴干涩的发苦,吐的感觉苦胆汁都出来了
真是人间地狱的景象,曹整整途中还被猛灌了一口,曹整整感觉自己的灵魂那一刻都被污染了,这是要落地成盒的节奏,整个人的精神都是恍惚中,真的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我要是死在这里,会不会再穿过去呀?”
曹整整干呕中,突然下意识的冒出这一想法,很快又感觉自己太可笑了,死就死了呗,还能怎么样,但是下一刻,曹整整就感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