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眼睛,落到微肿的嘴唇,最后停在那颗被咬破的小伤口上。
“神女。”他低声叫,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渴望。
容灿低头看他:“嗯?”
张日山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嘴唇贴上她唇边的牙印。
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
容灿手指蜷了蜷。
张日山抬起眼,目光和她对上。
“我也想亲近您。”他说,声音低哑的陈述。
容灿眨了眨眼。
她想起黑瞎子也总这样咬。
好像确实是一种表达亲近的方式?
只要自己更用力的咬回去就不亏了吧?或者一会儿一人赏赐一个肘击?
她还没想明白,张日山已经凑了上来。
他没有像张启山那样急切,而是很轻地吻了吻她的嘴角,避开那个破皮的地方。
然后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
动作温柔,却带着莫名强势的力道。
张启山在旁边看着,眼神沉了沉。
他伸手扣住张日山的后颈,把人往后拽了拽。
“够了。”他声音冷下来。
张日山顺着他的力道退开一点,但眼睛还盯着容灿。
“佛爷。”他说,语气平静,“您亲过了。”
“所以呢?”
“到我了。”
张启山嗤笑一声,手指收紧。
张日山没躲,只是看着他。
两人之间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容灿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然后她抬手——
“啪!”“啪!”
左右开弓,一人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足够清脆。
张启山和张日山同时偏过头,脸上各浮起一个对称的掌印。
两人转回头,看着容灿。
容灿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可恶!我怎么变成小狗食儿啦。”
“你们说的好可恶!”
张启山先反应过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对不起。”他说,“不会了。”
张日山还跪在那儿。
他看着容灿,喉结滚了滚,然后俯身将额头抵在她膝盖上。
“神女。”他声音闷闷的,“您打我打得好。”
容灿:“”
她低头看着他黑发间露出的发旋,手指无意识地拨了拨。
“ber,你们的病还没好?”
“没病。”张日山抬起头,眼睛亮得灼人,“就是想被您打。”
他说著,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这边。”他低声说,“还没打。”
容灿看着他,浅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她抬手,再次满足他的要求。
“啪。”
张日山脸偏过去,嘴角却弯了起来。
他转回头,眼睛盯着她,里面翻涌著近乎痴迷的情绪。
“谢谢神女。”他说。
张启山在旁边看着,眉头皱起。
他伸手把容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说:“别理他。他就是有毛病。”
容灿“哦”了一声,但手还放在张日山脸上。
张日山顺势用脸颊蹭了蹭她掌心。
动作自然得像只被驯服的狼。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三人交错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
“佛爷,关于码头那批货——”
张小鱼推门进来,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沙发上,佛爷搂着白发少女,张日山单膝跪在少女面前,脸颊贴着她掌心。
而佛爷和副官脸上各有一个清晰的掌印。
张小鱼脑子“嗡”的一声。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膝盖一软——
“扑通。”
他也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