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把樱桃核吐在手心。
“把坑我钱的那个人捉回来,五十块到手后该解剖解剖,该买卖的卖,总不能让我赔本不是?”
“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她说得理所当然。
阿尔弗雷德笑意加深:“是,我亲爱的、善良的上尉。”
秋,长沙城。
张府派来的亲兵站在红府门口,腰板挺得笔直。
“佛爷请容小姐过去叙旧。”他说,声音恭敬。
容灿正在院子里逗画眉鸟,闻言回头。
“张启山?香香出问题了?”她问。
“没。”亲兵摇头,“是佛爷想见您。”
容灿把鸟食撒完拍了拍手。
“行。”她说,“带路。”
张府气派了不少。
门口站着两排卫兵,枪擦得锃亮。
容灿跟着亲兵穿过前院,走进正厅。
张启山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看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容灿时他眼睛亮了一下。
“青山。”他叫她,声音低沉。
容灿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找我干嘛?”她单刀直入。
张启山放下文件,挥手让下人退下。
等厅里只剩下两人他才开口。
“想你。”他说得直白。
容灿眨眨眼:“哦。”
张启山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椅子上的容灿矮了一截。
他仰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这一年。”他开口,声音低下来,“过得好吗?”
“挺好。”容灿说,“吃得好睡得好。”
“都做了什么?”
张启山一边说著一边将容灿按在了沙发里。
军装布料硌得她后背有点痒,她刚想动,张启山就压了下来。
“等等——”她话没说完。
嘴唇被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烟草味和压抑了一年的焦渴,张启山的手扣着她的后脑,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亲得又凶又急。
容灿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抵着他胸膛想推。
推不动。
她皱眉,干脆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张启山动作顿住,稍稍退开一点,脸侧向一边,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转回头,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睛却亮得惊人。
“怎么又打我?”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笑。
“你咬到我了。”容灿擦了擦嘴唇,虎牙不小心蹭破了一点皮,渗出血丝,“还有,你好冒昧?!”
“我想冒犯。”张启山理直气壮,手指轻轻摩挲她破了皮的嘴角,“一年没见,想疯了。”
他低头,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吻她的唇角,吻她脸颊,最后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咬。
“这也是咬。”容灿说,却没再打他。
“嗯。”张启山含混地应着,嘴唇顺着她脖颈往下移,军装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那让你咬回来。”
锁骨传来轻微的刺痛。
容灿“嘶”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无意识地抓了抓。
“你属狗的?”
“属你的。”张启山抬起头,眼睛盯着她锁骨上那个新鲜牙印,喉结滚动,“疼吗?”
“还行。”容灿觉得被挑衅,嗷呜就是一口,“但跟我比你还差的远哇!”
张启山眼神暗了暗。
他低头又亲了上去,这次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著腰侧细腻的皮肤,温度烫人。
就在这时——
“吱呀。”
书房门被推开。
张日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看见沙发上交叠的两个人,他脚步顿住。
张启山头都没抬:“出去。”
张日山没动。
他目光落在容灿被亲得泛红的嘴唇上,又移向她敞开的衣领和锁骨上那个牙印。
然后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佛爷。”他开口,声音平稳,“城防图送到了。”
张启山这才抬起头,眉头皱起:“放桌上。”
张日山把文件放在书桌上,却没走。
他走到沙发边,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沙发上的容灿矮了一截。
他仰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