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容灿:坏人?桀桀桀
小声说,“那七十块大洋”

    容灿把樱桃核吐在手心。

    “把坑我钱的那个人捉回来,五十块到手后该解剖解剖,该买卖的卖,总不能让我赔本不是?”

    “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她说得理所当然。

    阿尔弗雷德笑意加深:“是,我亲爱的、善良的上尉。”

    秋,长沙城。

    张府派来的亲兵站在红府门口,腰板挺得笔直。

    “佛爷请容小姐过去叙旧。”他说,声音恭敬。

    容灿正在院子里逗画眉鸟,闻言回头。

    “张启山?香香出问题了?”她问。

    “没。”亲兵摇头,“是佛爷想见您。”

    容灿把鸟食撒完拍了拍手。

    “行。”她说,“带路。”

    张府气派了不少。

    门口站着两排卫兵,枪擦得锃亮。

    容灿跟着亲兵穿过前院,走进正厅。

    张启山正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看文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看见容灿时他眼睛亮了一下。

    “青山。”他叫她,声音低沉。

    容灿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找我干嘛?”她单刀直入。

    张启山放下文件,挥手让下人退下。

    等厅里只剩下两人他才开口。

    “想你。”他说得直白。

    容灿眨眨眼:“哦。”

    张启山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椅子上的容灿矮了一截。

    他仰头看着她,眼神幽深。

    “这一年。”他开口,声音低下来,“过得好吗?”

    “挺好。”容灿说,“吃得好睡得好。”

    “都做了什么?”

    张启山一边说著一边将容灿按在了沙发里。

    军装布料硌得她后背有点痒,她刚想动,张启山就压了下来。

    “等等——”她话没说完。

    嘴唇被堵住了。

    这个吻带着烟草味和压抑了一年的焦渴,张启山的手扣着她的后脑,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亲得又凶又急。

    容灿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抵着他胸膛想推。

    推不动。

    她皱眉,干脆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张启山动作顿住,稍稍退开一点,脸侧向一边,左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转回头,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睛却亮得惊人。

    “怎么又打我?”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笑。

    “你咬到我了。”容灿擦了擦嘴唇,虎牙不小心蹭破了一点皮,渗出血丝,“还有,你好冒昧?!”

    “我想冒犯。”张启山理直气壮,手指轻轻摩挲她破了皮的嘴角,“一年没见,想疯了。”

    他低头,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

    吻她的唇角,吻她脸颊,最后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咬。

    “这也是咬。”容灿说,却没再打他。

    “嗯。”张启山含混地应着,嘴唇顺着她脖颈往下移,军装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那让你咬回来。”

    锁骨传来轻微的刺痛。

    容灿“嘶”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短发里,无意识地抓了抓。

    “你属狗的?”

    “属你的。”张启山抬起头,眼睛盯着她锁骨上那个新鲜牙印,喉结滚动,“疼吗?”

    “还行。”容灿觉得被挑衅,嗷呜就是一口,“但跟我比你还差的远哇!”

    张启山眼神暗了暗。

    他低头又亲了上去,这次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著腰侧细腻的皮肤,温度烫人。

    就在这时——

    “吱呀。”

    书房门被推开。

    张日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看见沙发上交叠的两个人,他脚步顿住。

    张启山头都没抬:“出去。”

    张日山没动。

    他目光落在容灿被亲得泛红的嘴唇上,又移向她敞开的衣领和锁骨上那个牙印。

    然后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佛爷。”他开口,声音平稳,“城防图送到了。”

    张启山这才抬起头,眉头皱起:“放桌上。”

    张日山把文件放在书桌上,却没走。

    他走到沙发边,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在沙发上的容灿矮了一截。

    他仰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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