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镜下才完全确认的注射痕迹。”
苏青指着那两个针孔说道:“凶手非常了解人体结构和药理,这两针,间隔特定时间,都精准地扎在颈动脉上。我们在针孔周围的皮下组织里,提取到了高浓度的去甲肾上腺素和强效强心苷。”
会议室里安静得吓人。
几个老刑警手里的烟灰已经蓄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却没人记得去弹一下。
苏青转过身,背对着屏幕上那具残破的躯体,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生畏的理性:“凶手在行刑过程中,持续给赵炮筒注射这些药物。去甲肾上腺素强力收缩外周血管,维持血压;强心剂强迫心脏维持高频跳动。”
“但还不止于此。”
她按动翻页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伤口边缘的高倍显微照片。
红色的肌肉纤维和微小血管截面清淅可见,一些血管断端呈现出奇异的焦黑色凝固状。
“这是一场止血的奇迹。”
苏青的语气中罕见地透出一丝诡异的专业赞叹:“凶手在切割赵炮筒腹腔时,每切断一根血管,都进行了完美的结扎或热凝止血。”
“现场没有现代电凝设备,但我们通过灼烧形态分析,推断凶手使用了某种预先加热的、带有尖端的金属工具,比如烧红的铁丝或特制的烙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个刑警困惑而震惊的脸:“正常人被这样开膛,几分钟就会因失血性休克死亡或昏迷。但这名凶手,一边用药物维持血压与心跳,一边用高温工具进行毫厘级的止血,双管齐下。他把赵炮筒的存活时间强行延长到了四十五分钟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