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在增加，但丧尸的体型明显比前两批小。
有两只穿着校服，看起来像是中学的学生，校服上的校徽还看得清，一只展翅的鹰。
“初中生啊！”
许洋的铁棍举到一半，犹豫了一秒。
“别犹豫！”
梁宏川从侧面一矛刺穿学生丧尸的胸口，矛尖从后背破出，然后回手一矛补在另一只学生丧尸的太阳穴上。
“它们不是小孩了！它们现在是丧尸！你犹豫一秒，死的就是你！”
许洋咬了咬牙，铁棍横扫，把一只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丧尸砸翻在地，然后一棍子砸在它头上。
最后一只被砍断的丧尸后没有立刻死亡，在地上爬著咬向许洋的脚踝。
它的下颌骨被砸碎了，只剩下上牙，但上牙也够咬穿裤子！
“许洋你的左下方！”
我在铁架子上方吼了一声。
梁宏川眼疾手快，长矛从侧面刺过来，矛尖穿透丧尸的头颅，把它钉在地上。
丧尸的牙齿离许洋的脚踝只有不到十厘米。
许洋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丧尸，嘴唇发白，呼哧呼哧喘著粗气，同时还不忘对王磊怒吼：
“卧槽！磊子！你特么杀丧尸给我杀好了呀！吓尿爸爸了快！”
王磊讪讪一笑，没来得及说话。
林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她的语气比刚才快了一点，数据依然准确。
“第三批战报。”
“引出19只，击杀19只，耗时4分20秒。王磊忘了补刀，导致许洋脚踝遭威胁，梁宏川补刀。无人受伤。上午三批共歼灭50只丧尸。”
我从铁架上跳下来。
“所有人，休息一小时。”
“医疗站，检查许洋的脚踝。苏晓，所有人按你说的，强制检查身体。谁不配合，就别上下午的战场。”
苏晓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干脆利落。
“收到！许洋，来医疗站。其他人，脱外套，我要看你们的胳膊和腿。别跟我讨价还价！”
大个把刀往腰上一别，走到医疗站，把外套脱了，露出缠满书的左臂。
胶带松了三圈，好在书没掉。
“我没事。”
“你手套脱了。”
苏晓盯着他左手的手指。
大个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磨出了一道血印，是刀柄反复摩擦磨出来的。
“需要包扎，然后去休息。这期间不许再碰刀！”
大个张嘴想还口，但看到苏晓的表情，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行。”
林溪从六楼下来休息，手里拿着笔记本，脸上带着一层薄汗。
“喝水。”
我把搪瓷杯递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打开笔记本，用铅笔在第三批数据后面写了一行注释。
“第三批最后一只丧尸，腿断了还在爬著咬人。丧尸的必须确认头部被破坏，建议以后每批战斗结束后，安排专人逐只检查头部，补刀确认！”
她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
“你看有没有问题。”
我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她。
“你刚才从六楼跑下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嗯。
“林溪，你对讲机里说就行了。”
“对讲机里说不清楚，得当面说。”
她说完，站起来，又往楼梯口走。
走出去两步，回头看我。
“林辰。”
“嗯？”
“没事儿。”
她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上楼梯。
我站在原地，端著搪瓷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下午两点，第四批。
老默拉动第一道线。
易拉罐响起，石子在里面哗啦啦滚动。
但超市一楼玻璃门后，丧尸的反应慢了。
之前几批，丧尸听到声音十几秒就会涌出来。
这一次，等了快半分钟，才有丧尸从卷帘门下方爬出来。
出来的丧尸只有十一只，比上午任何一批都少。
“数量在减少。”
林溪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超市一楼靠近门口的丧尸差不多清空了。现在出来的可能都是藏在货架深处的，行动不便，被货架卡住了。”
“延长引怪时间。”
我盯着超市正门。
“老默，第一道线拉十五秒，等它们从货架深处挤出来再停。”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