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初秋的凉意。
月光铺满整个天台,把水泥地面照得泛白。
天台边缘,坐着一个人。
大个。
他背对着门,右臂缠着纱布放在膝盖上,左手转着手腕上那截发绳。
转了一圈又一圈,动作很慢,像某种仪式。
我正要走过去,另一个人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老默。
他走到大个身边,没有说一句话,就那么坐了下来。
剔骨刀搁在脚边,刀鞘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两个男人并肩坐着。
一个看着手腕上的发绳,一个看着远处的黑暗。
谁都没有说话。
风从楼顶掠过,吹动大个手腕上那截浅蓝色的发绳,吹动老默衣领上沾的灰。
我收回脚,轻轻关上了天台的门。
有些伤口,不需要安慰。
只需要一个愿意陪你沉默坐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