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常理。
再说了,真有这种抓一下就感染、还能把人变丧尸的东西,官方根本不可能是现在这个处置方式。
我刚翻了新闻,之前哪怕是鼠疫这种甲级传染病,都是直接负压救护车闭环转运——说白了就是个带强效消毒的移动隔离舱,人从宿舍接出来直接塞车里,全程不碰外界、不接触任何人,直接拉去定点隔离病房,绝不可能把感染者随便塞宿舍楼空宿舍里,就靠几个警察保安看着,这完全不符合官方的处置规矩。
还有,你看视频里那个被划伤的女生,就划了个口子,直接就被拉走和感染者放一起了?真要是丧尸病毒,那不得立刻单独隔离、做检测?连最基本的流调消杀都没有,就喊一句锁好门,根本说不通。
最后,互联网时代,这种事根本压不住。
我刚才连海外的社交平台都翻了,半条相关的消息都没有,总不能这东西就精准落在我们学校这一个女生宿舍里吧?”
他顿了顿,又划开一个存好的社会新闻页面,递到我们眼前:
“你看,前两年就有好几起这种事,吸了新型合成毒品的,还有得了那种攻击中枢神经的病毒性脑炎的,都是这样——意识全失、痛觉失灵、力气变得特别大,还会无差别咬人,和视频里的样子一模一样,根本不可能是什么丧尸。别
自己先吓破了胆,先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浩子凑过去扫了一眼新闻,张了张嘴,嘟囔著“那这也太邪门了吧”,却再也没提丧尸的话题。
但我知道,他心里的担忧与害怕半分没减,因为我也一样。
入夜,阳台外的秋风又大了几分,卷著楼下的落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我攥着手机,屏幕停在和林溪的聊天框里,那句“你也千万别出门”反复在脑子里转。
对面13舍的灯还亮着,可整栋楼静得诡异,像一头蛰伏在黑夜里的野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出来,把我们所有人都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