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上就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象是被五匹马同时拉扯。
“你!你是!”
维尔斯转过身,轻轻笑道:
“龙套先生,你们这些人还是这么卑鄙无耻,不讲信誉啊!咱们这些年可是做了不少生意呢!”
‘龙套’感觉自己的骨头和肉已经被撕扯到极限,他看向维尔斯的左手,瞄见了一把短剑大小的银针。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冲着维尔斯笑道:
“普特镇的政务长居然是织者……道具师会来处理你的,他很喜欢象你这样……”
窗外银血灯的光芒猛地闪铄了下,将房间内那些隐秘的丝线全部照亮。
密集的细线将龙套牢牢固定住,而所有丝线的头,都固定在维尔斯手上大号银针的针孔中。
啪!
啪啪啪啪!
龙套的身体瞬间被切割拉断。
血肉,肢体飞得整间会议室到处都是,将这个华丽的房间变得象是一幅诡异的画作。
维尔斯将手上的织者银针收回袖口中,用丝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轻篾笑道:
“卑鄙的外乡人,你们终将付出代价!而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利息!”
他挥舞了下手上的织者银针,空气中传来微弱的咻咻声。
之前离开的镇法官和治安官走进会议室,来到维尔斯身边。
镇法官看着会议室里血肉模糊的样子,微微皱起眉:
“银织大人,这帮血神邪徒真不讲究,居然派人摸到了我们身边。”
治安官已经看到窗外那抹越来越近的银光,说道:
“那个格林剧团夸得海口还挺大,实际也没什么本事,那地方的血雾已经消散了不少,要是另外两个村子那里……”
镇法官也发现了异常,向维尔斯问道: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还没找到道具师的踪迹,那个箱子有什么能力我们也不清楚,要激活计划么?”
维尔斯没有吭声,他看着极远处的银色弧光,沉思片刻后,说道:
“开始吧!我们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虽然有些意外,但完全可以把这颗意外的棋子捏在我们自己手里!”
镇法官浑浊的眸子里闪着光,低头道:
“我明白了,银织大人,我会通知另外两个村子里我们的人激活计划,到时候甜井村的意外来客会成为我们的针刺向格林剧团的蜂针。”
而治安官则扶胸行礼,去做自己的事。
他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看见被绑得结结实实,已经昏迷的雷诺,朝他的脸上吐了口唾沫。
维尔斯望着窗户外密密麻麻的民居,畅快地笑道:
“你们能成为织神的祭品,是你们的幸运!”
昏暗的商业大街转角处,原本门庭若市的老福瑞狗肉店紧闭大门,偶尔路过的的巡逻士兵看到招牌,都遗撼地吸着口水离开。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灰色西服,戴着宽沿帽子,提着诡异行李箱的人从老福瑞狗肉店走了出来。
他望向高处的政务厅方向,嘴角浮起笑容:
“艾德蒙的剧本还真的从没出过错,终于到了我表演的时候,上台的感觉还真不错!”
道具师的身影如同鬼魅,消失在阴影中。
……
“我看这帮血神邪徒们,就是在和织神信徒们狗咬狗!”
范恩拿出那封蜡封的信,扔给罗琳莎,说道:
“这里面的内容我都看过了,普特镇政务厅的高层里有织神信徒在潜伏,他们这些年来一直在和矿洞里的血神邪徒勾结,从那种白蜘蛛体内提炼某种药物,据说能治百病。”
罗琳莎接过信看了一遍,最后看到了末端处W的签名,脸色难看道:
“没想到,这帮织神信徒还是不死心,谋划了这么久,居然已经控制了普特镇。”
她指着那个W说道:
“普特镇里,这个W就是指政务长维尔斯,这人我之前见过,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官僚,没想到……”
作为本地人的卡佳听到政务长维尔斯就是异教叛徒,罗琳莎还给了‘老实人’的评价,象个呲牙的小猫,恶狠狠道:
“什么老实人!就是人老,实话不多!他就会装!害了我们多少人!我一定要砍他两刀!”
范恩摸了摸卡佳的脑袋,笑道:
“没事,等到了镇子里有的是机会。”
一旁的弗朗斯爵士正皱着眉,说道:
“我知道那种药,是玻璃瓶里装的蓝色药剂,我父亲当年病重的时候还用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