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重要,尤其是在韩国这样一个外貌至上主义突出的国家。
在这里,“整容手术”又被称为“就业手术”,已经成了社会年轻人就业的刚需。
顾常明他刚来韩国的时候,确实因为他那一副好看的外貌享受到了不少的便利。
与之相对的,丑人在这个国家是什么待遇?
看看双胞胎中的姐姐就知道了。
尽管都说看一个人要看心灵,而不是外表,但是,如果一个人的外表可怖到一定程度,就不会有人在乎他的内心究竟如何。
众生被无明习气缠缚,只会困于表象,无人愿意深究内里的善恶。
门口,只有顾常明一个人站着,李顺裴已经退到了远处,看着顾常明的动作。
这里很臭,姐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洗过一次澡,没有经过天主神圣的洗礼,洗去生来就有的原罪,她的吃喝拉撒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臭秽、污浊、黑暗、无明。
似乎只有魔鬼才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生存。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隐约能听出里面人手脚并用、动作无序的杂乱。
“碰!”
一个重物撞到了房间的门上,迎面而来的恶臭味几乎凝成了实质,向顾常明扑鼻而来。
顾常明身侧,一尊金色五轮佛塔虚影缓缓浮现,清净佛光化作屏障,将周遭浊秽尽数隔绝在外,不令分毫沾污这位福田僧人。
一道猩红竖瞳自门缝缝隙探出,细细端详灯火下的顾常明,门后粗重浑浊的喘息此起彼伏,似在反复嗅辨顾常明身上的僧人气息。
“钥匙。”
顾常明侧首,轻声向身后的李顺裴索要。
李顺裴尤豫了不到一秒,妥协了,将钥匙递给顾常明。
“咔嚓——”
锁芯转动,房门应声推开。
柔和长明灯光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落在这个常年蛰伏在黑暗中的“怪物”身上。
灯光温润并不刺眼,可常年不见天光,姐姐还是下意识抬起布满黑垢的双手,死死捂住双眼躲避明光。
顾常明也终于看清了姐姐完整的形貌。
她的身上,不着寸缕,身上长着浓密而长的黑色体毛,如同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长而枯槁杂乱的头发蔓延到了她的小腿中部,十二根手指的指甲长而卷曲,沟壑塞满陈年黑泥,一身肌肤泛着暗沉的棕褐色。
“罪过,罪过。”
顾常明低声诵念,脱下身上的洁净僧袍,缓步上前,轻轻披在姐姐单薄又布满污秽的躯体之上。
似乎是适应了灯光的亮度,姐姐终于将蒙住双眼的手放下,看向在自己身前躬敬合掌行礼的顾常明。
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顾常明的脸,仿佛要将顾常明的脸彻底映入她的眼里。
忽然,她猛地抓住顾常明的左手手臂。
嘶,好痛!
顾常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姐姐抓住顾常明的左手手臂的那一瞬间,顾常明的手仿佛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般,产生了尖锐的刺痛。
不对!
他是真的被咬了。
在姐姐手臂浓密的黑毛里,一只大概二十厘米长,头部圆形不突出的黑蛇正在死死地咬着顾常明的手。
姐姐松开了抓着顾常明的手,收回来,但那条黑色的蛇却并没有跟着回来,而是盘踞在顾常明的左臂上,紧紧咬着顾常明的手不放。
这一次,这条蛇在顾常明的眼里,真实不虚。
顾常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似乎没有冒犯这位菩萨,为什么她要让蛇咬他?
姐姐看着顾常明的眼睛,与顾常明对视着,不言不语。
良久,姐姐缓缓伸出她的右手,举起。
一股无形的压力降临在顾常明的身上。
顾常明一时间忘了手臂上啃咬自己的黑蛇,双手合十,躬身,向面前的菩萨低头。
姐姐的掌心轻轻落于顾常明头顶。
如一道清净光明自头顶灌入,瞬间照破缠绕顾常明许久的无明迷障。
此刻,在顾常明的眼中,姐姐不再是那一副阴森可怖的魔相,而是如电影里立地成佛的清净自在佛象。
这一刻,一股强烈的欢喜与不退信心自顾常明的心中升起——
他此生必定可以即身成就佛果。
这是菩萨独独给予他的印证。
顾常明瞬间了然,赞叹:
“感恩菩萨今日为弟子授无上有馀菩提之记,断除弟子一切迷罔疑网。”
“弟子从今安住大乘佛道,从今往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