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雄栽这个神棍又来了!”
“先前迫害那些天主教徒还不够,现在连我们长明法师也不放过!”
“长明法师做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长明法师什么时候控制我们?我们都是自愿过来听法的!”
“敛财,西八!长明法师从来没有让我们募捐过,他身上的僧衣都穿得发白了都舍不得换,反而是你那个什么宗教研究所,每次去演讲最后都要发起募捐,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别人敛财的?”
“……”
禅院的信众们自发维护顾常明,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口一唾沫,几乎要把朴雄宰和他的助手淹没在口水里。
顾常明这些年确实只专注于学法、修密,偶尔挤出时间才讲法,时刻遵守戒律,不敢有稍微的逾越。
这些种种,作为法兴寺的传道常客,整整四年多,他们都一一看在眼里,他们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但是没用,顾常明依旧被“请”走了,请到了宁越郡警察局。
顾常明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宗教研究所的人员会有调查权和逮捕权。
他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个人闲得没事举报他。
他自从来到韩国江道原宁越郡后,几乎都没怎么走出寺庙,寺庙的一切都是合法合规。
更何况,他也没得罪什么人吧?
等到了警察局之后,顾常明才知道,这些人其实根本就没有证据。
但因为顾常明连续被多人举报,涉及人员较多,警察局出于流程不得不管,于是才传唤顾常明,让他配合接受调查。
其实顾常明是可以不去的,不去其实也没任何事。
哪怕就是去了也可以全程只一句“无可奉告”,别人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但问题是,他不了解韩国这边的法律,以为只要被传唤了就要跟着走,而前来听法的信众们虽然对佛法是一片真心向往,但是他们的法律知识可能就……
可能还不如顾常明这个外国人。
结果就是,在经过了一番调查了以后,顾常明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放了出去。
这让跟着顾常明一路从法兴寺跑到警察局的信徒们在门外骂骂咧咧:
“什么玩意儿,没有证据就来抓人,要是让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你们就是这样拿我们纳税人的钱来诬陷无辜群众们的?”
“朴雄宰,辞去你的职务停止迫害吧,你看你哪一次抓对人了,每天靠着写那些抓人眼球的文章博关注赚经费,你还有没有底线了??”
这时候,一个举着篮子,篮子里盛满鸡蛋的阿姨,一边拿鸡蛋扔向朴雄宰,一边讽刺:
“实在不行我们每人给你50000元,你以后就不要再盯着我们长明师父不放了。”
“恩?此话当真?”
正一边尽力接住每一个鸡蛋装进自己的包里,一边躲避的朴雄宰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50000元虽然不多,但架不住顾常明的信众多啊。
一人50000,他们研究所这个月底的工资就不用愁了。
“你可真是臭不要脸!”
阿姨听了,脸色一僵,她就只是说说而已。
紧接着,一口气抓起三个鸡蛋,都扔向了朴雄宰,让他想接都接不住。
“你们信佛的不是慈悲为怀吗?鸡蛋也是生命啊!”
朴雄宰惊呼,看着自己风衣上沾得满满的的蛋黄蛋清,心疼得要死。
现在韩国物价上升得那么快,她们怎么能这么浪费,不要的鸡蛋可以给他啊!
好吧,鸡蛋确实给他了。
只不过不是以他喜欢的形式。
闹归闹,在顾常明在一众信众的互送下回返法兴寺的时候,朴雄宰还是赶紧跟上来,在一群人不友好的目光下,走到了顾常明旁边,弯腰,道歉,一气呵成:
“不好意思,长明法师,今天给你造成了麻烦,真的很抱歉,这是我的联系名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随时跟我沟通,我一定尽力相助!”
说着,朴雄宰将一张名片递给了顾常明。
顾常明没搞懂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操作,把他抓来了,得罪了他,又给他名片。
不过顾常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相逢既是有缘,合掌,行了一礼,将名片收下。
顾常明不认识这个人,但是根据信众们的反应,这个人似乎在民间宗教团体里很有名气。
不过好象是负面的那种……
在顾常明将名片收下离开后,朴雄宰在后面一直注视着顾常明的背影,迟迟没有转移:
“怎么会,那些人为什么要举报这个外国僧人,这个外国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