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远对吴胜兆的定位就是此人可用,但不可重用。
这次让他阵前倒戈,事成之后给个闲职养起来就够了。
至于刘良佐手下的其他军官,朱明远一个都不打算留。
“刘良佐帐下的军官,除了吴胜兆之外,还有没有能用的人?”
李若琏想了想,摇了摇头。
“刘良佐手下几个参将和游击,大多是流寇出身。
崇祯十一年跟着刘良佐一起被招安的,杀人放火是家常便饭,军纪是一点都没有。
臣调查过这些人在江北驻扎期间的作为。
勒索地方、抢掠民财、强占民女,样样都做尽了。
其中有一个叫张天禄的参将,在扬州驻防三年,扬州百姓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张剥皮’。
还有马得功、田雄两人,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
朱明远听到马得功、田雄两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马得功、田雄!
这两人在历史上劫持朱由嵩降清。
清军南下时,他们更是最积极的急先锋,手上沾满了江南百姓的鲜血。
“张天禄、马得功、田雄。”朱明远把这八个字字念了一遍,像是在牙齿间咀嚼。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李若琏问。
“刘良佐以下,所有军官一个不留。”朱明远的声音冷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擒获之后就地正法,不必押回南京。
至于普通士卒,朕可以饶他们一命。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全部发配到山东前线修堡垒、挖壕沟,五年期满之后编入山东屯田卫。”
李若琏微微当即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