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琏抱拳:“臣遵命!”
他一挥手殿外的锦衣卫校尉蜂拥而入,将十个体如筛糠的太监架了起来。
杜勋忽然挣扎着大喊:“陛下!陛下饶命!奴婢是被人陷害的!奴婢对陛下一片忠心啊!”
朱明远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
忠心?贪了十二万两银子的忠心?
他摆了摆手,锦衣卫校尉将那些人拖了出去。
哀嚎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王之心和高时明、曹化淳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起身。
朱明远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也去吧。记住朕的话,三日内交齐赃银。
少一分,朕就砍你们一根手指。自己算清楚。”
“奴婢遵命!遵命!”两人磕头不止,然后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朱明远、王承恩和李若琏。
朱明远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王承恩,内库的实际存银,现在有多少了?”
王承恩擦了擦额头的汗:“回陛下,加上从这些太监私宅中查抄回来的赃银,目前内库存银约约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
比之前的八万两多了不少,但离他需要的数目还差得远。
“继续查。”朱明远睁开眼睛,“这些太监只是小鱼。大鱼还在后面。”
他看了一眼李若琏。
“锦衣卫那边,盯紧了陈演、魏藻德。等内库的事处理完,就该轮到他们了。”
李若琏抱拳:“臣明白。”
朱明远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暗红。
那是血的颜色。
“你们去吧。朕想一个人待会儿。”
王承恩和李若琏对视一眼,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