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郝平川和杨镜秋在出事儿后,立即将洪福生关了起来,并且严令不准与驻地百姓起冲突,一切都以忍让为主,才维持住局面。
还得感谢他们的冷静和克制,没有让事情滑向不可预测的方向。
“停车!”罗四海吩咐开车的蔡友根一声。
蔡友根不明所以,但他还是踩了刹车。
“把苏亚光叫过来!”罗四海扭头吩咐骑马跟在车后的通讯兵一声。
通讯兵闻言,迅速地一甩马鞭,朝后面狂奔了过去。
约莫两分钟,苏亚光一路小跑地从后面过来。
“罗长官,您有什么吩咐?”
罗四海耳语吩咐道:“派人盯着吴方,另外,全面调查他的社会关系,记住,悄悄的,别让他发现,你暂且留下,不用跟着去长沙。”
苏亚光愣了一下,不知道罗四海这道命令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点头答应道:“是,罗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罗四海一接触这个案子就怀疑,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强奸案。
案子发生在衡阳,却最后闹到长沙,甚至告到了九战区司令长官部军法监察部门,若不是特纵情况特殊,薛伯陵没有直接处置,让特纵先自行查处,洪福生很可能被判刑了。
在别的部队,这样的事儿并不少见,但基本上不会死,但少不了会坐牢,并且丢掉军籍。
这基本上就断掉一个人的未来和前途了。
洪福生这个年纪,坐完牢再出来,基本上就社会底层了,完全没有机会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