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朝妻子的走了过去:“小婉,你怎么样?”
“我没事,震山,见到了恩人了吗?”白小婉睁开双眸,问道,这这张脸年轻的时候也是美人一个,只是现在已经瘦得脱了相。
“见到了,恩人姓方,人很好,他的太太还是一位大夫,医术很好,还给我把了脉。”陈震天柔声解释道,满眼都是沉溺和爱意。
“好,有没有替我感谢一下?”
“有,我都替你说了。”陈震天紧握住白氏的手说道。
“爹,娘今天比昨天吃的少了……”陈瑶把扯了父亲一把衣袖,把人拉到一旁小声说道。
“又吃少了,这样下去可不行。”陈震天闻言,眉宇间立刻蹙了起来。
陈瑶虽然才十六岁,很懂事的,母亲这样下去,只怕撑不到美国,人就没了。
船上虽然有医生,可对于肺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除了打营养针和吊水。
但这是要花钱的,二十美金,看上去不少,但看病花钱如流水……
他们的船票中虽然包含了一日三餐,能保证他们不会饿着肚子抵达美国,其他的就没可能。
“师父,不行,就再去找一下那个杜克,说好的一百美金的奖励。”
“协议上写着的,谁让我们几个不认识英文,在这船上,我们孤立无援,谁能帮我们?”
“方先生……”
“方先生已经帮我们不少了,这事儿,是我们自己没察觉,被坑了。”陈震天叹了一口气,这洋人阴险狡诈,实在是防不胜防。
“师父,如果我们替方先生做事儿的话,那您的事儿,方先生不就可以出面了?”曹琛道。
“曹琛,我辈习武之人,要坦坦荡荡,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恩将仇报。”
“那方太太的请我们做保镳的事儿,我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曹琛脸色一红,不由得泛起一丝窘迫问道。
“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就算我们答应了方太太,此事也不准在方先生和方太太面前提及!”陈震天道,“以免人家知道了难做。”
曹琛点了点头。
“爹,曹师兄,你们再说的什么,什么保镖?”陈瑶好奇的问道,她听得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父亲跟曹琛在说些什么。
“就是给咱们二十美金的那位方先生的太太想请你曹师兄三个做她的保镖,时间是两年。”
“啊,曹师兄,你答应了吗?”
“我是没有问题,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刘师弟和谭师弟还不知道什么想法,我总不能随意地替他们答应下来。”曹琛道。
“爹,方太太没请你吗?”
陈震天老脸一红:“爹不行,爹这身体,还需要别人保护,哪当得了别人的保镖。”
“我呢,方太太是女人,我也是女孩子,我可不可以……”陈瑶问道。
“你,丫头,你才十六岁,年纪太小了,到时候你是去保护人家,还是人家保护你?”陈震天愣了一下,旋即摇头道。
“爹,我不小了,换做以前,这么大年纪的女孩子都嫁人了,况且,我从小跟您习武,再怎么的也不会需要人保护。”陈瑶说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