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刘海和谭泽商议一下,先不要提为师的事情,若是不愿意,别勉强。”陈震天道,他倒是不想道德绑架两个徒弟,需要请保镖的人,那肯定是危险的,而有危险的工作,他就更不能自私为了自己而强迫徒弟去做了。
曹琛点了点头,把刘海和谭泽两位师弟叫出去说话了。
“爹,到底怎么回事儿?”陈瑶聪明,一看父亲跟大师兄之间有事儿瞒着她。
“丫头,爹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父女之间自然不用藏着,当下把桑云给他把脉诊断的情况告诉了女儿,以及桑云提出的条件,曹琛三个当保镖作为条件,提供陈震天后续康复治疗的所有的条件。
“爹,这么好的条件,您为何不当场答应下来?”
“丫头,曹琛他们三个要是你爹的亲儿子,我自然可以答应,但他们只是我的徒弟,我这个做师父的不能太自私,做方太太的保镖那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从有人把方先生的信息递给咱们就能看出来,有人在暗中针对方先生和方太太,所以,这件事很危险,你明白吗?”陈震天语重心长的解释道,他活了四十多了,在江湖上也走了二十年了,些许东西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
恩要报,但他不能拿徒弟的命去报自己的恩,做人不能太自私。
陈瑶虽然没有太多的社会经验,却也听明白了,做保镖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搞不好受伤,甚至丢掉性命。
而她们对罗四海、桑云了解不多,曹琛社会经验不足,自然不清楚这里面的风险。
但做师父的,肯定要提醒的,至于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决定,他不强行干涉。
“爹,曹师兄他们要是不去,我去就是了。”陈瑶思索片刻后,眼神坚定的道,“听爹说,这是一份危险的工作,想必报酬一定不少,我要是有钱了,爹和娘的医药费不就有着落了,还有小淮年纪还小,他还要上学,也要钱,大不了我多签几年。”
“丫头,你想好了?”陈震天惊讶的看着女儿。
陈瑶点了点头:“爹,我想好了,要不然,你陪我再去一趟呗?”
陈震天点了点头:“好,等你三个师兄商量好结果,一起过去。”
陈瑶点了点头。
“娘,您再吃点儿吧。”陈瑶转身过去,拿起床头的一个粥碗,喂给母亲白氏。
白氏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吃。
父女俩见状,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再这样下去,白氏恐怕真撑不到抵达美国的那一刻。
“师父,我和两位师弟商量好了,决定答应方太太的担任保镖的邀请,但我们需要跟方太太谈一下薪酬,您觉得怎么样?”十分钟后,曹琛带着刘海和谭泽回来了。
“你师妹瑶儿也想去,一会儿,我带你们过去,刘海和谭泽你们就不用去了,留下照顾你们师母。”
“是,师父。”刘海和谭泽点了点头,既然答应了,他们自然相信大师兄曹琛。
他们师兄弟关系很好。
……
“尊敬的方先生,我们维特船长想请您和夫人参加今晚的私人晚宴!”一名手下的烫金请柬送到了9号头等舱罗四海手里。
“请回禀维特船长,就说我一定准时携夫人参加!”罗四海点了点头,这是格兰特总统号邮轮上的常规节目,只有购买头等舱船票的人才有资格获得。
毕竟跟政要,富商以及明星打好关系,对选择邮轮横跨大洋旅行是以一件非常有帮助的事情。
这些人的消费能力和影响力不是普通乘客能够相比的。
罗四海很快就要抵达美国,这样的宴会,有助于他认识一些人以及熟悉和融入美国的社会,必不可少的,等到了美国后,还是会遇到这样的社交场合。
该去的,还是要去的,就当是提前熟悉一下。
他决定到西海岸的西雅图后,就跟桑云登记结婚,免得等到华府有太多的事情,忙不过来。
而且有了夫妻身份,到了华府后也更容易开展工作。
所以,宴会的话,他自然要带桑云出席,至于武月,日后再补偿她就是了。
结婚时购买的西装和旗袍,穿在身上,果然是味道不一样了,人靠衣装这句话是一点儿都不假。
罗四海的身姿挺拔,虽然长的不算不出色,但也算是耐看,而桑云身材娇小,穿上高跟鞋后,一身贴身的旗袍尽显大气高贵,尤其是那张美丽大气的脸蛋,看的他忍不住心跳漏了三分。
怪不得好身材的女人都对旗袍情有独钟,这种衣服真的非常适合衬托出东方女性的那种美感。
欧美女人骨架太大,不过圆润,而东方女性的圆润通透,最适合旗袍。
“桑云,你真美。”罗四海情不自禁地将桑云伸手一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