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装糊涂,武月,桑秘书,还有这个叶小姐,你选哪一个?”杨镜秋问道。
罗四海嘴角泛起一丝无奈,虽然前世也曾口花花说过“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我都要”之类的渣言渣语,但现实中是不现实的。
他可自问做不到能够同时拥有三个女人的地步,而且民国的法律也不允许,尤其是国军军官,更是不允许这么做。
“日寇未灭,我还没有成家的心思!”
“你成天为我们的终身大事操心,却说自己现在不打算结婚,你知道的,很多人都以你为榜样,这可不利于特纵的下一代。”杨镜秋说道。
罗四海看了杨镜秋一眼:“有这么严重吗,你这是胡乱猜测,危言耸听,我一个人不结婚,还能影响别人不结婚?”
“你千万别小瞧自己,这榜样的影响是巨大的。”
“得,说的好像我不结婚是有多大罪过的。”罗四海忙否认,“就算能我要结婚,也得是情投意合,彼此性格契合才行。”
“你跟武月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牵就你,一切以你为中心,桑秘书最能跟你聊得来,你俩在一起的讨论问题的时候,非常契合,应该是有共同话题,至于叶小姐,听说你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应该小时候关系和感情不错……”
“停,打住,眼下是不是战事要紧,得赶紧回去,布置部队开拔和换防的事情。”罗四海不想再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了。
“那就说说咱们两个炮营的事儿,战区什么时候还给咱们?”
“不知道,再等等吧。”罗四海摇了摇头说道。
“这李长官不会是看上咱们的炮营,想不还了吧?”
“不会,李长官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你别以小人之心。”
“那咱们还供应炮弹吗?”
“我们的库存还剩下多少?”
“炮弹的话,总共剩下不到四个基数了,这还是曹义抢了国崎支队的弹药补给才凑的数,不然,早就没有了。”
“再给他们两个基数,剩下的我们自己留着!”罗四海想了一下,吩咐道。
“啥,他们把我们两个营炮兵借走不说,还要我们提供炮弹,这炮弹给他们了,我们后面的仗怎么办?”杨镜秋不满的一声。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罗四海嘿嘿一笑,不是有首歌是这样唱的: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那个,我只负责制定作战计划,其他的我不管……”
“走了,再不走,这趟列车就赶不上了。”
“走,走!”
“程秘书,真是麻烦你了,还让你开车送我们!”
“这是我应该的,你们要的去郑州的车票,我已经给石总监打过招呼了,直接去兵站取,不过,他那边怎么安排,我不知道。”
“没关系,只要能让她们两个先去郑州,到了郑州自然有办法南下!”罗四海说道。
“四海,我还是不放心,叶小姐身上发生的事儿……”
“那让小川派两个人跟着郑州,等送她们上了去汉口的火车再回来?”罗四海点了点头,夏阮阮和晴子两个女子出行,身边没有男人,实在有些危险,若是夏阮阮没怀孕倒还不怕。
问题是她有孕在身,是需要重点保护的对象,不能出问题。
“好。”杨镜秋点了点头。
两人在路上商议好了,就直接坐着程思远派的车先去了徐州兵站。
没有见到兵站总监石化龙,不过他显然已经吩咐过了。
其副官接待了他。
将早已安排好的车厢和车票都准备好了。
作为兵站总监,石化龙的权力很大,谁需要多少粮秣,谁能够给多少弹药,都在他手中掌握呢。
第五战区这么多部队,别的部队一来电话,就是催粮草,催弹药,要不就是催各种补充物资。
只有特纵,几乎就没有找他要过东西,甚至在最困难的时候,他的粮草调剂不开的时候,还是罗四海从自己筹措的粮秣中借给他二十万。
要不是今天有事儿实在没办法,他肯定是要亲自见罗四海一面,表示感谢的。
所以,几张火车票求到他这里,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就算卖光了,他也能从“特殊”份额中给弄出几张来。
这是留给一些特殊任务的,每一趟列车都有,有时候座位宁可空着,也不对外发售。
一口气弄来五张回郑州的火车票。
晚上九点钟的列车,是途径徐州站的。
这个时候,自然是越早走越好,不过,罗四海他们有一趟专列六点半就要离开。
错过这趟专列,就得等到下半夜。
“镜子,你跟小川留下,等把阮阮和晴子送上车,你们搭下半夜的火车回来,带着钱锡爵和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