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器私用,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岳仲英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直接找戴雨浓!”罗四海冷哼一声。
程思远不说话了,这罗四海跟军统的关系他有所耳闻,岳仲英这次还真是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这些家伙也该管管了,不然这样无法无天下去,迟早会出事儿。
接待室内,岳仲英紧张的搓着手,他虽然年长,资历也不浅,可对方是新晋鹊起的党国悍将,背后还站着土木系这棵大树,还有,人家能一封电报把戴老板从武昌叫去通城……
试问,有多少人能做到?
戴老板可是早就交代过,这罗四海的事儿,决不能含糊,能办要办,不能办的也要办,只要他有要求,淮海站必须全力以赴。
不过人家也没麻烦过他。
而现在,自己小舅子手下一个行动队长好死不死的居然直接招惹上这杀神的未婚妻。
还想用诬陷的手段把人“带走调查”,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周方淮是怎么打算的。
他怎么敢的。
他现在枪毙了周方淮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看在他有点儿能力,办事忠心的份儿上,他都不想管这个事儿。
还有这周方淮没少给自己小舅子办事儿,不管这小子,这要是破罐子破摔,那牵连可不是他一个人了。
所以,就算被骂,岳仲英也得硬着头皮来“接人”。
“这位一定是罗四海罗总了,真是失敬了,鄙人岳仲英,军统淮海站站长兼五战区司令长官部调查室主任!”见到程思远陪同罗四海进来,岳仲英立刻换上一副笑容迎了上来,自我介绍一声。
罗四海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去握手,所有不满都表现在脸上了。
岳仲英尴尬的收回了右手,脸上笑容不变:“罗总,对不起,我首先替我那不开眼的手下给您道歉,不过,这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
“我跟岳主任可不是一家人,我的未婚地是日谍,那我岂不也是日谍,还是你要给我安一个汉奸的罪名?”
“不,不,罗总说笑了,哪能呢,这谁都可以是汉奸,唯独您不可能是。”岳仲英连忙摆手说道。
罗四海也没时间跟对方绕弯子,道:“岳主任,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首先我代表周方淮向你和叶小姐道歉,另外,再对他严肃处理,降职,记大过,你看怎样?”岳仲英说道。
“降职,记过,呵呵,岳主任,这淮海站是你一亩三分地儿,今天给他记过,降职,明天就可以撤销处分,然后找个理由官复原职,别人也说不了什么。”罗四海冷笑一声,“我有个提议,岳主任要不要听一下?”
“罗总,你说。”
“我特纵也有调查室,缺一个反谍的行动组长,要不,你把周方淮给我?”罗四海笑吟吟的看着对方说道。
“什么?”岳仲英脸色一变,这周方淮去了特纵,那还有命在?
只要稍微找个借口,把人灭口,然后报个行动中被打死的了结,还挑不出毛病。
谁不知道,特种的调查室主任是沈浩,那可是个狠角色,跟罗四海是关系好的如同一个人。
“不愿意?”
“不,不是不愿意,是我们淮海站本来就人手少……”
“淮海站缺了一个周方淮就不能运作了,还是你岳主任手下没人了?”罗四海冷哼一声,他倒不是真想要人,而是想给岳仲英这些人一个教训,别仗着自己手里有点儿权力,就肆意胡来!
岳仲英被罗四海这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
换做是别人,哪怕职位比他高,他都怼回去了,问题是,他现在是理亏的一方,真吵起来,哪怕他有理也没用。
别人受了不公正的待遇,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这样的气都受不了,还做什么调查室主任,淮海站站长?
程思远刚刚被罗四海问过跟岳仲英的关系,此刻他要是开口帮腔,那不是坐实了两人的关系,况且他也有些不喜欢对方,自然不可能帮腔了。
这罗总年纪轻轻,那是真刚呀,这岳仲英别看只是个调查室主任,可他手中掌握的实权那是令人生畏的。
寻常人都不愿意跟他起冲突。
“岳主任,你打报告,我签字接收,周方淮进特纵调查室任反谍组调查员,就这样。”罗四海道。
“罗总,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降职,处分,然后平调,我这是帮岳主任你解决麻烦?”罗四海一摊手。
“要不然,我替你跟戴老板说?”罗四海微微一笑,问道。
“不,不用,既然罗总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岳仲英妥协了,他很清楚,自己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