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怎么缝合伤口?
詹小哥却是一喜:“你是说遇血后,这发丝有灵性,能自缚其伤?”
店主猥琐的脸笑成一朵菊花:“果然是懂行的大夫。”又端起一个汤盏,微微打开一个缝,只见里头青烟袅袅,“刚熬好的断魂汤,可供三人食用。”
青面鬼热汗岑岑:“多...多少钱?”
摊主报了价,青面鬼从怀里拿出个绸布包,小心翼翼打开一角,里头是一团雾蒙蒙的东西,里头五彩流转。
店主一见,两眼放光。
他将那雾蒙蒙的东西往店主手心磨了两圈,肉痛似的收了回来,重新包裹好,对方掌中便也出现一个小小的光华四溢的圆球。
“这是什么宝贝?”詹小哥问他。
青面鬼讳莫如深:“生魂记忆,值天价——你可以再挑个诊脉的器具。”
回来的路上,詹小哥得意洋洋,马背上沉甸甸的包着许多宝贝,后面伯裘和青面鬼也各拿了一些,牛头鬼坠在最后头,也不干啥,只神色复杂地看前头的女子。
萱春打马与詹小哥并排,互相聊了近些时候的一些见闻。
看他乐呵呵的脸,萱春突然问:“我瞧你俩不对劲呀~”
詹小哥:“?”
萱春往自己头上比了两个耳朵,意指伯裘:“有点儿甜丝丝黏糊糊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