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着往外跑,白家管事这会儿又偷溜了回来,朝两个家仆使了个眼色,命人追上去,也不知是帮忙接孩子,还是想将败家子撒出去的银两收回来。
白家大少两袖清风地拢了拢衣襟,仰天一叹:“唉,我白家可真像个菜地啊,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既然如此,那来了便是客,送客自然要备礼,旺叔,家里那套青瓷还在吧?送给这几个借宿的。”
他自出场就没理会过借宿的几人,却疯疯癫癫地要给人送礼,显然不是看中来客,而是散漫惯了,慷慨后转身便走,才迈出步子,突然又顿住了。
詹小哥正甩着酸痛的膀子,见他一眼不眨地望向自己脚边——大眼不知什么时候钻了进来,抱住了他的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