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内?”
听到居然还有距离约束,段明都不由好奇这戒尺若离了远了,还会有些什么功效。
不过他也清楚胡五德话里的意思,眼下之所以给他这戒尺,只是因为他暂领了教书夫子一职,这才得以拿到戒尺,等胡五德办完事回来,这非同一般的戒尺,自然也是要还回去的,肯定不能任由他随意拿取。
感知着手里的温热,段明都再也没有任何尤豫,当下应承下来。
“既然管事诚心相邀,那在下就厚颜、忝任狐子堂夫子一职了。”
“多谢公子体谅!”
胡五德大喜,而后问道:“两位可是刚醒,还未用过早饭?”
两人刚点头,胡五德便立马转身道:“那两位还请稍候,我这就去取些吃食过来。”
言罢,当即转身离去。
见着胡五德这般兴高采烈的劲头,满脸高兴的离去,段明都偏头看向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吴锦年,赞叹了一句:“兄长,胡管事他,当真是个率真热情的好狐仙呀!”
“————”吴锦年看着满面红光的段明都,欲言又止。
胡五德是何等模样,他如何能不清楚?
从未这般客气过!
而且还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老狐狸!
眼下突然这般客气,难不成还能是转性了?
分明是对你有贪图啊!
吴锦年已然看清了,胡五德应当是想让段明都做他的狐子堂夫子,且也不是什么短时的,而是个长久活计。
见吴锦年沉默不说话,段明都脸上若有所悟。
他扬了扬手中的戒尺,道:“莫非,兄长是觉得我答应得太轻易了,容易让人误会,我是对这戒尺有贪图之心?”
吴锦年从段明都的一言一行中,都能看出来,他不是个愣头小子,也是个心中有成算的。
但奈何他面对是胡五德这样的老狐狸,且早有准备。
恐怕在白日追逐小西到林前,就被管事盯上了————
吴锦年却也是为之奈何了,眼下只道:“这里也是个清幽、适合读书的好地方。”
准备边教狐子读书、一边自读吧。
“确实如此。”段明都不明其中真意,只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戒尺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拿着戒尺对着身前一抢。
霎那间,一道火焰般的纹路自戒尺上浮现而出,并且随着戒尺的挥动,一道道气旋样式的光亮从周遭蜂拥而来,助长焰气的同时,也在空中拖拽出朵朵熠熠火花。
紧接着,段明都又试着将戒尺以不同的力道挥出、挥出不同的距离。
最后得出结论,这戒尺的威力,与他的挥使力道,与蓄力的距离有关。
“兄长,你要不要也试试?”耍了个高兴的段明都,眉飞色舞地将戒尺递到吴锦年面前,示意他也试试这般奇妙的法器。
吴锦年摇了摇头,“这戒尺是管事给你的。”
段明都快活的神情顿时一敛,点头道:“兄长教训的是。”
不多时,胡五德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置的都是些果蔬。
“寺里已经好些时日没有人类来了,所以往先的吃食都坏了,只去采摘了些新鲜瓜果。”
胡五德领着两人进院,将托盘放在石桌上,随后指着盘子里、拳头大小的浑圆黄色果子,对两人道:“这东西你们应当没见过,只今年在藕池里生了些,我们唤它黄水薯,长在那些泥柱里边,最是能果腹,我们吃一颗,便能顶两三天饱。”
两人对这黄水薯瞧着新奇,将信将疑地将东西拿起来,啃了一口,入嘴后,是一股黏糊的口感,随之而来的,便觉得很有嚼劲、不易嚼烂。
见两人面露些许难色,胡五德笑了一声,示意他俩将小西特意挑选的黄水薯放下,选其他的东西吃。
“这黄水薯也只是顶饿用,吃起来却不怎么好,只是让你们瞧个新奇而已。”
待两人吃完,胡五德便要领着段明都,去狐子堂走马上任了。
见此,吴锦年趁时出言道:“管事与明都去吧,我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且出来一夜,跟进山的伙计若是一直没寻到我,怕是要急得报官去了。”
胡五德自是颔首应下。
这时,段明都也说话道:“那也劳烦兄长,替我去同那些跟来的官宦子弟交代一声,就说我已经回金华了。”
吴锦年轻轻点头,应承下来。
若山。
昨夜剩下半程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