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神魂离体的次数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他一直为何看着山神象————
自然是因为其内的神府空间。
这神府空间,很象是山神权柄的具体显化,能让山神经其,更具体地查看疆域内的情况。
而当下,或许是因为山神权柄,第一时间显化的位置在山神象头部,所以此刻,神府空间也一直在那寄存。
陈舟想将其挪移回兰若寺,不过,喷涌的道行却是快压制不住了。
想到此处,陈舟当即动用了山神权柄。
便见神台之上,陡然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黄褐色地气,它们一路攀升,步步蚕食,很快便将整个山神象包裹的严严实实。
随后,地气裹挟着内里的神象,缓缓没入地下,而神台之上则没有半点泥沙的痕迹。
看着这一幕的小西,狐眼当即瞪圆了,她忍不住从陈舟怀里跳了下来,跃到神台上,伸出爪子,用力扒拉了一下,可却只留下了一道抓痕。
“好了,回去了!”初次动用山神权柄,将山神象藏入地下后,陈舟将小西重新摄回怀里,又将祈方道人的尸身带上,一路往兰若寺疾驰而归。
一路急行,陈舟感觉到了先前从未感受过的感受。
月的灵机仍有侵蚀,可原本处在周遭的其他灵机,这时却仿佛化作了忠诚的守卫,不再朝着陈舟的阴神而来,而是自觉守卫在了四周,竭力将月华侵蚀挡在外侧。
前赴而后继。
且脚下的苍茫地气,也不似往先那般沉寂,他只能调动浅薄的些许,眼下,在陈舟的感知中,脚下的地气仿佛化作了潺潺流水,任由他调动。
不过当下陈舟没有心思探究这些,极速赶回兰若寺,将祈方道人丢给胡五德,让他来处理,便快速回归了本体。
“我要闭关!”
留下这句话后,陈舟便沉浸在了修行之中。
郭北县。
傅天仇等人回城后,先将顾文彬送了回去。
不过不是顾家,而是吴锦年家顾文彬今夜出来的由头,是外出与同窗饮酒,且当下这副昏睡不醒的模样,也不适合送回家去。
送完顾文彬后,三人再一齐回了县衙。
内堂。
见傅天仇一路上沉默不语,似是有什么心事,段广汉不由心中一动,暗暗朝陆志远使了个眼色,让他先行退下,随后便主动问道:“此间事情已经了结,可侍郎大人眉宇不展,是还有什么顾虑?”
闻声,傅天仇扭头看了段广汉一眼,却没说什么,缓缓摇头,“只是心神疲顿罢了。
“”
见傅天仇言不由衷,就要转身回屋,段广汉当即出声道:“侍郎大人可想的是京中事?”
傅天仇脚步一顿。
见此,段广汉几步上前,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封信件出来,呈递到傅天仇面前。
“这是?”看着眼前已经开了封的火漆,傅天仇面露不解地看向段广汉。
“这便是京中来的密信。”段广汉迎上傅天仇的目光,轻声道。
“京中密信?”傅天仇神色一顿。
他初次见到段广汉时,便听段广汉提过一嘴京中来信,不过那时他没太过在意这些,只专注在山神庙上,现在见段广汉突然把这封信拿出来,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寄来的?
段广汉似是明白傅天仇心中所想,当即点了点头。
“座师快马加鞭送来的,至多与侍郎大人来此的时日,相隔不过三天。”
经过此番事,他对于傅天仇已然有了交好的心思。
从人情上看,他们也算有了患难与共的交情。
从前途上看,傅天仇深受朝廷器重,将来官途大有可为。
再与多年未见、又似有转变的座师一对比,无疑是傅天仇更值得信赖些。
三天??
听到这话,傅天仇不由对信件的内容好奇起来。
他略作迟疑,最终还是接过密信看了起来。
许久之后,傅天仇眉头紧锁的抬起头。
“往你这儿来信之前,他居然还往黄州搜寻了一回?”
如此一看,再与“三天”时间一结合,便能见得礼部尚书对于他突然辞官的火急火燎了。
若不是见得信中有让段广汉看护他的字眼,不然他还以为这阵仗,是礼部尚书对他生出杀心,要沿途派出杀手来截杀他呢。
我辞官,他这般心急我的安危作甚?”傅天仇不禁心生狐疑。
这时,段广汉凑上前,低声问道:“我观侍郎大人此行,似是没带随从?依信中尚书大人所言,待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