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需得应我几件事。”
“事成之后,那山神庙需得继续受百姓香火祭祀;且祝词烧祀一事,不必再找那顾秀才。”
说着,他看向傅天仇,笑意渐浓:“傅先生,你文采斐然,正值壮年,这烧祀之事,理应由你来办才是。”
没错,陈舟看中的,正是那城隍赖以抵御灵机的香火。
昨夜见那郭北城隍虽不懂修行,却能在月盛之夜来去自如,全凭香火傍身,他看的颇为眼热。
若他有香火傍身,他的阴神便再无出行的时间限制,灵机侵蚀也不足为惧。
当然,他也不会贸然行事,待此事议定,他还要去玄阳观寻燚阳真人一问,确认这般借助香火是否可行。
听了陈舟的请求,傅天仇一时陷入了两难。
循例来讲,他们朝廷官员,是不能与这些淫祀有关联的,更别说他这样的高官了。
可眼下,却也没有别的东西许诺出去。
难不成,让陈舟去当新一任郭北城隍?
“你也无需担心我戕害百姓,若我做了此地山神,不说护他们周全,可也能维持现状,任由他们靠山伐薪、采药过活,绝不多加滋扰。”陈舟这时又道。
傅天仇心中反复权衡,一边是官体规矩,一边是眼下郭北县的困局————
最终,他一咬牙,沉声道:“若郭北城隍真与祈方道人暗中勾结,我便应你所言!”
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两害取其轻了。
“好,那便这么说定了。”
陈舟心中一喜,当即开始谋划后续行事。
“正如你所见,我白日里阴神难出,不宜行动,所以要动手,得等到夜里。”
傅天仇点头应下,“这好办,只需称此事隐秘,不宜让外人窥见,便可将事件定在夜里。”
“这几日也不好动手。”
陈舟接着又道:“我这几日修行到了难关,昨夜出行已损耗了些功夫,所以还得再等几天。”
正是要等到下旬月隐之时,天地间的灵机侵蚀最弱,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这————”
傅天仇面露迟疑,急声道:“到底要等几日?那妖魔若是等不及,先行发难该如何是好?”
陈舟哪里能精准估算,一月之中,月隐有时早,有时晚些,那都得看天说话。
“修行之事,哪里说得准?不过你放心,最迟也不过三五日。”
“还要三五日?”傅天仇眉头紧锁,只觉时日太长,夜长梦多。
“你放心,我已有应对之法。”
陈舟心中已有考量,缓缓道:“那祝词烧祀之事,为何非要有功名的人去不可?无非是与意象、位格有关联,想借读书人的文气,让山神庙被天地认可。”
“若实在拖不过,你便说那顾秀才顽固不灵,宁死也不愿去,可一时又寻不到合适的人,因而你心中动摇,似有亲行之意。”
“只要你露了这个口风,别说三五日,便是一月,祈方道人与那城隍怕是都愿意等。”
顿了顿,他补充道:“等我修行出关,自会去县衙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