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谁知他这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却是没得来半点应和。
等了片刻,才听陆志远道:“我们皆为那妖魔骗了,他不是兰若寺的妖魔,而是外地来的。”
“当下,还是要专于山神庙妖魔为好。”
此言一出,祈方道人当即愣住了。
他们是怎么知晓的?
“这,几位大人,真不是兰若寺的妖魔?”祈方道人故作不信的问道。
“我们自有我们的论断,你无需多问。”陆志远同傅天仇、段广汉对了个眼神,当即摆了摆手,回道。
三人中,两个有与陈舟勾结的嫌疑,另一个则直接是与陈舟生活了好几日。
这些话,怎么好与外人讲?
且昨夜三人对了下帐,当下已经有了再上兰若寺的心思。
段广汉、陆志远: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一个停了杀心的树妖,怎么也比一个来去自如的妖魔要好。更别说那妖魔还损了元气,来者不善。
傅天仇:若真如两人所言————说不定,陈舟他不是个坏的?
见事情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料发展,祈方道人一时间也犯了难,原地杵了片刻。
这时,又听上头的陆志远开口问道:“山神庙的事宜,筹办得如何了?”
祈方道人定了定神,连忙点头道:“一切就绪,只需请入神象,行祝词烧祀之礼,便可落成。”
”陆志远轻轻点头,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祝词之事顾秀才反悔,傅天仇也只是个假借名头的,当下祝词烧祀的事没了着落————
只等上了兰若寺再说。
于是当下只是道:“既然如此,山神庙落成的事便等到明天吧。”
“延后一日?”
祈方道人一愣,“今夜不让那秀才去祝词烧祀?”
陆志远摆了摆手,面露无奈道:“那老秀才说身子不适,推脱不肯,我们也不便强逼。”
祈方道人心中暗自狐疑,只觉这些官老爷何时这么好说话了,便又听陆志远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冷硬:“此事不好声张,便酌情缓上一天,等到明日,无论那老秀才是托词还是真的病了,都要强行拿他去山神庙,了却此事。”
祈方道人心中虽仍有疑云,却也松了口气,暗忖道:
延后一日也好,正好能与黄春生重新商议对策。
他当即躬身应道:“全凭大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