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辅运只当他是在提醒自己,这院子的主人随时可能回来,不宜久留,忙不迭地点头:“在下省得,绝不敢叼扰太久。”
换作往先,陈舟就直接接话应下了,可此刻,他瞧了眼缩在后头的两个小姑娘,却是不置可否。
也不多言,轻轻颔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傅辅运目送陈舟进屋后,这才领着妻女推门入院。
进到屋里一看,发现果真如陈舟说的一般,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很齐全,不光有床褥被子,还有锅碗瓢盆,连同东边的院角,都特意砌了一个灶台出来,用以生火做饭。
“当真是有人常住的。”傅辅运暗道。
荒山野岭,竟也有这般待遇,也是他们一家的运道。
“爹爹。”
一旁的次女脸蛋红扑扑的,凑到他边上,扯了扯衣袖,小声问道:“那人,真不是鬼吗?”
傅辅运哈哈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哪有鬼在自己门前挂桃符的?”
“可他穿得好少!”
长女这时也凑了过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么冷的天,他就穿了一件衣服,不怕冻着吗?”
这大冷天的,陈舟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白袍,属实有些突兀。
傅辅运沉吟片刻,低声道:“我观那位陈公子气度不凡、仙风道骨,应当是个有修行在身的。”
“有修行?世外高人?”闻言,两个小姑娘眼睛倏地亮了,脸上的惧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与好奇,叽叽喳喳地追问起来。
傅辅运正要板起脸,让她们安分些,早些洗漱歇息,这时却是听夫人突然喊一声。
“怎么了?”傅辅运赶忙上前。
傅夫人扬了扬手中铜壶,又指着屋里的水缸,无奈道:“前头那位老先生确实是许久没住了,这水,都用不了了。”
缸底的水已是浑浊不堪。
“笃笃——!”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