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数,这点别说是那些胡子花白的学者,就是师兄伊阿宋只比自己大2岁,他也不见得能接受。
还是卡珊德拉,把她买回来以后,两人曾经一起看帐本,罗马人习惯写“欠帐”在前面做个标记,她虽然是希腊人,但是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希腊教育,后面的希腊语课程,不少还是她伺奉小希拉努斯时,在狄奥多罗斯那里听来的。
和她提到负数,还是两人走在去朱槿花园的路上时。
卡珊德拉听了,都会有些迷惑。
当然了,她的水平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小,此时还听不懂高深的学问。
毕竟她是如假包换的9岁小女孩,不可能理解对于这个时代的世界比较高深的内容。
别人看到他们主仆两个,还总是手拉着手,确实关系亲昵的象是兄妹,倒不象是主仆。
现在他们两个,也把背包和水壶都寄存在了学园前面伊阿宋的储物柜里,就各自抱着个卷轴往花园里走。
至于植物学的论文,小希拉努斯也很有信心,他决定要做一张图,展示朱槿花和蔷薇科这些花朵植物解剖结构的区别,这一点其实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也是他这一次学术大会上,要发表的第一个内容。
由于各方的学者来的实在太多,他这个小孩哥的内容发表,就要很靠后。
光是哲学辩论,就已经很消耗时间了。
等到了罗马历法的2月,对于罗马人来说,2月12日到25日之间,是有禁忌的,并不能有公开活动。小希拉努斯知道,自己有个氏族内的姑姑就是现任维斯塔贞女,虽然和当年最出名的自家出身那位贞女尤尼娅不能相提并论,可是在对众神的敬仰这一点,那也是不能怠慢的。
当然了,虽然那会儿已经是公元前66年,可是对于罗马人来说,这一年还没有结束。
其实从罗马历法的拉丁文,就能够看出来端倪,毕竞现代的12月实际上是罗马的10
月。
从现代的6月往前,普遍都跟神明沾点关系,马尔斯这个月到了下半月也就是罗马人开始征战的日子。
现在这会儿,就要抓紧时间研究和学习。
在花园里,现在也坐着斯多噶派的各位尊长,没有列席资格的学生也都在这里,学派内部的气氛,还会轻松一些。
小希拉努斯,也要把他的成果,展现给尊长和师兄弟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