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们最恨小偷,比普通人更恨十倍!
普通人的钱,是流汗赚来的!
而他们的钱,是流血拼命赚来的!
小偷拿走的不是钱袋,是他们的血和命,还有同样重要的战士尊严!!
小偷比劫匪还他妈该死!!
起码面对劫匪,冒险者们还能选择是否要拼命,而遭了小偷,只能对着空气可笑的发泄劈砍!
“我劝你冷静点儿,杀人,可是要坐牢的!”
女术士的柔媚嗓音幽幽响起,手也轻轻搭在了白发男人的骼膊上,提醒道:
“哪怕对方是个小偷!”
白发背剑客握剑的大手纹丝不动,钢剑也死死地贴着小偷的脖颈,他没有砍下去,也没有撤回剑。
象是一只摁住了老鼠的大猫,在考虑要不要掐断老鼠的脖子。
突然,他黄色竖瞳一凝,猛地撤回了钢剑就在小偷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钢剑在阳光下骗跃起舞、划过了一道弧线,拍在了他的右小臂上咔!
一声轻响,接着就是痛苦的哀豪惨叫。
他右小臂的骨头,彻底折了!!
白发背剑客没再理会他,用长剑轻巧的挑起了钱袋,重新挂回腰间。
而后,他长剑归鞘,转过身,继续被中断的交易。
但他递给女术士的却不是两小瓶血液,而是三瓶!
多了一小瓶‘羽蛇教铜盔骑士’之血。
“这是感谢我刚刚提醒你不要冲动?”
她扭着腰肢凑近了一点,问道:“还是谢我帮你证实了‘羽蛇血液”是真品?”
白发背剑客的黄色竖瞳只是平静注视着她,没有波动,也没有说话。
女术士伸手拂过白发男人的手掌,拿走了那三瓶血液,但她又在男人手掌里留下了一个东西。
是一个小纸条。
“但也是个强壮且不吝啬金币的家伙!尤其是,你这饱经风霜的英俊脸蛋,很合我的胃口!”
她媚笑着说道:“纸条上是我的房间号,就住在冒险者公会,来找我,无论白天晚上,我都会给你开门的!”
“当然,20个苏勒是规矩,一个都不能少!”
“所以,祝你生意兴隆,早点凑够金币。”
女术士转过身,带上兜帽,身姿摇曳着向冒险者公会走去。
她的声音裹着香气,从披风下四处倾泻散开:
咕咚!
又是一阵口水吞咽声,又是一道道投射而去的目光。
大半目光,贴在了女施法者披风后面高高翘起的部位。
也有几道目光,顺着她那笔直纤细的小腿滑下,黏在了她那‘哒哒”踩着地面的小巧麂皮靴子上。
有些人仿佛闻到了虚幻的味道,舌头不自觉的动了。
好象、好象、20个苏勒,也不是很离谱::
但去之前,一定得找药剂师,买上两瓶、不,四瓶“坚硬如铁’药剂!
可‘沟通费用’加之药剂,钱就更多了!
“我也各来一瓶!”
沙哑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安静。
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站到了白发背剑客面前,手里捏着一金币。
对啊!!
这不就是赚钱的好机会?!
铜盔骑士老子打不过,羽蛇教普通信徒也值20个金币!
他妈的,羽蛇教你们别怪我!
男人嘛,我有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
“2个苏勒!我要那铜盔骑士的血!”
又有人上前。
“队长,凑凑钱吧,咱们也买一瓶?!”
“你他妈疯了,多看两眼就行了,还真想爬上床?!”
“不是,队长,20个苏勒,200个银币,我哪舍得啊!我也根本没有!我是觉得,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塔克小队那群家伙有一条血统特殊的好猎犬,叫上他们,真遇到铜盔骑土咱们也不怕!”
“干了!”
“买它两瓶!每人出一个苏勒,剩下的三个苏勒我来付!”
突然间,白发背剑客连续几天都顾客寥寥的生意,就这么火爆了起来。
皮盒里的药剂很快卖出了大半。
腰间的钱袋迅速鼓胀起来。
但金币也没能让他扯扯嘴角,依旧面无表情,冷漠得象个面瘫。
冒险者公会三四百米外,箍桶巷7号院子。
随!
一声闷响,马洛重重倒飞出去,砸在了墙壁上。
咪当!
尼兰之剑也砸落在地上。
他被砸中的骼膊颤斗着,火辣辣的疼痛,象是被烈焰灼烧一样。
“马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