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背剑客就松开了剑柄,肩膀一抖,银剑落回鞘中。
他依旧沉默,面无表情,但他对女施法者轻轻颌首,似乎是在表达歉意。
“哼!”
女施法者的脸色很不好看,可还是冷哼一声,左手松开了短法杖。
虽然她‘胸怀宽广’,但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人!
恰恰相反的是,在面对可杀可不杀的情况时,她永远只会选择前者!
这次,她轻易地‘原谅”对方的冒犯,是因为她冒犯在先!
刚刚,她不是简单的抛媚眼儿,而是偷偷用上了一丝血脉天赋能力,让她吃惊的是,对方不仅丝毫没有被影响,还瞬间察觉了她那非常隐晦的手段,差点用剑劈了她!
这家伙,绝对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老手!
尤其是,他肯定没少和女术士战斗!!
正想着,女术土见对方缓慢地伸出左手,同样动作缓慢的打开了腰间的皮兜,这刻意放慢的动作,是在表达没有敌意。
然后,那白发男人从皮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子,比拇指大不了多少,里面有半瓶鲜血。
他拔开瓶塞,把瓶子递向了女术士。
女术士皱着眉头看向那小玻璃瓶,她目力很好,隔着一米多,也可以看到瓶子上面贴着一个小标签,上面写着几个单词:
【免费查验,限取2滴。】
“这倒是很合理!”
她靠近了一步,却没有接过小玻璃瓶,而是反手从披风下的背囊里拿出了一块血红色的圆形木盘,又抽出了一根银质细棒。
接着,女术士用银棒伸进瓶里,轻轻蘸取一滴血液,滴在木盘上。
与此同时,她嘴里吐出几个古怪音节,握着木牌的手上涌出一股紫红色雾气,包裹了血色木牌。
没过几秒,紫红色雾气散去,木牌上的那一小滴血液已经摊成了薄薄的一层,暗红中夹杂着紫色。
女术士这才低下头闻了闻,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羽蛇之血无疑!”
她说着话,木盘上那一层血液快速渗透了进去,很快消失不见,她收起木盘和银棒,继续说道“从其中蕴含的魔力来看,羽蛇确实达到了二阶,而且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月,血液还算新鲜!”
法术!
大部分都是骑士侍从实力、甚至连侍从都不是的围观者们,已经瞪圆了眼睛!
不少人在心里暗自庆幸,幸亏刚刚没有惹到这女人,她多半是一位正式的施法者!
无论是魔法师、巫师、还是疯子最多的术士,他们都惹不起什么,你说神术师?
你他妈见过哪个神术师当街讲自已被龙裔狂顶、还明码标价20个金币一次?
根本就不可能!
她们没这么贵!!!
“5个苏勒
“各来一瓶。”
在众人小声议论的时候,女术士已经掏出了一大两小三枚金币,共7个苏勒。
白发男人看到金币也是面无表情,他接过金币,随手塞进了腰间的皮囊里。
清脆迷人的叮叮声响起!
每个冒险者都一瞬间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
那是钱币碰撞的声音!
而且不是铜币、不是银币,是金币的碰撞声!
他兜里至少还有五个金币连这都听不出来,肯定是个穷鬼菜鸟冒险者!
白发背剑客放好金币,微微向右侧转身体,去掏皮盒里的玻璃瓶。
就在这时!
一个黑影猛地从人群缝隙中冲出,从白发男人身后闪过,转眼间就要再次从钻进人群缝隙。
膨!
那黑影上突然一个翘超倒在了地上,黑斗篷上出现了一个大号脚印!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呼啦啦后退了几步,目光都集中在那黑影身上,然后又循着脚印,看向了脚印的主人。
是那白发背剑客!
他左腿正在落下,刚才就是他迅捷的向后翘起了左腿,灵活而准确蹬出了一脚!
这仓促且不适合发力的一脚似乎依旧带着极大力道,把那穿着短黑斗篷的家伙端得挣扎了两次才爬起来。
而此时,一柄冰冷锋锐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别杀我,别杀我,钱还给你!”
黑斗篷‘噗通”跪到地上,颤斗的右手高高举起,手里抓着一个钱袋五秒钟前,它还在白发背剑客的腰间挂着。
这一刻,最迟钝的冒险者,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妈的!
该死的窃贼!
“杀了他!”
“弄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