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子里还是楚河城很他说话时的样子,当然她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所以他到底是因为巨额利益,还是在母亲的事情上真的做了什么?
她蓦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手机在同一时刻响起。
是裴衍州。
她扫了眼墙上的钟表,十点钟。
距离上次两人分开之后,还是这男人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她。
“喂,”她的声音带着沐浴过后香氛的味道。
没想到对面却不是她以为的那个男人,“嫂...嫂子三哥喝多了,能不能辛苦你来接一下,”那人又加了一句,“我们都喝了酒,宫羽下班了。”
“......”
楚麓伊抓着手机的手顿住,压下心里的疑问,“好,地址给我吧。”
“好嘞嫂子再见。”
一个小时前。
裴衍州下班时被贺均淮堵在办公室,看他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不肯走,吐槽他已经很久没跟兄弟聚过,一时气笑。
“所以.......”
“当然是跟我走了,远行回来了,庭砚他们已经到会所了,我让他们先玩着亲自来请咱们三爷。”
裴衍州揉了揉眉心,“别告诉我你没有通讯工具。”
贺均淮胸腔一口气堵在那,没好气,“谁让三哥贵人事忙,”如果不是知道他没女人在身边,当真以为裴三爷见色忘义。
三哥平时人虽然冷,跟他们几个兄弟也是时常联络感情,一个月总能聚上几次,这个月叫了几次接连被他拒绝。
他只好上门逮人。
裴衍州,贺均淮,宋庭砚三人自小感情笃厚,各自接手家族产业之后,三大家族联系更加紧密共同撑起海城经济。
说是聚会,动辄在聊事关海城经济命脉的大事。
贺均淮人要气笑了,“三哥,远行可是你叫回来的,你再不露面怕是说不过去...”
裴衍州把迈巴赫钥匙朝他丢过去,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往外走,“聒噪。”
贺均淮跟上他的步伐,舌头抵住后槽牙笑了一下,他真是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