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自己没有会错意。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男人的占有欲。
裴衍州应了,“嗯,”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喉咙处发出一个声音。
他更希望她能称呼他,老公,或者独属爱人间亲密称呼。
然而,此刻裴衍州三个字与她来说,已是突破。
他便不再奢求,人都娶回来了,还在乎再等上几许。
对她,他向来有耐心。
“伊伊,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裴太太。”
楚麓伊突觉他进入角色太快,手足无措,脸颊火烧一样通红。
“当然...裴先生。”
裴衍州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脸上没有旁的情绪。
作为裴先生的裴太太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他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松弛感,檀香在狭小车内空间,清晰逼仄。
那笑容瞬间让楚麓伊晃神,他也会笑,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平添积分柔和,少了生疏。
目送裴衍州那海城独一份的车牌走远之后,楚麓伊站在原地,等冷风把人吹透,散掉身上的潮热。
才坐上电梯,走进研究院。
秦国昌实验室在地下三层的位置,整整三层都是实验场所,里面聚集了海城乃至京城全国的高精尖人才。
世界级顶尖的心外科医生在这里不为名利,他们更致力于做一项推动医学发展的研究。
他们研究关于心肌保护机制课题,在全世界都是难以攻克的存在。
楚麓伊上学期间就跟着秦老泡在这里,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
电梯下行至三层,电梯门打开,往来工作人员见是她,纷纷打招呼,“师姐来了。”
楚麓伊微笑回应。
这里面的人大多比她进实验室晚,她又是秦老关门弟子。
秦老在海大京大这种名校都有挂名。
她自然成了年纪最小,辈分最大的“师姐。”
当然那些人最敬佩的是她的能力。
楚麓伊进来直接把自己泡在实验室里,有一项实验到了关键期,她这段时间大部分时间都泡实验室。
除了...
——
下班后回到楚家,楚麓伊一眼便见楚河城的车停在院中。
推门而入,“啪”的一声脆响破空而来。
紧接着,乔安然盈润水汽的眸,蓄满泪,带着哭腔声音满是委屈:“爸爸,你打我!”
一只手捂住脸,嘴角轻微颤动,一滴泪掉了下来。
楚河城装作看不见一样,声音冷硬,“打你,那是轻的。”
乔莲心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便快步上前挡在乔安然身前,语气柔中带急,“老楚,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