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自认为这些年对您敬爱有加,该有的礼数尽力做到最好,并没有失礼之处,一直到现在,我依旧和您心平气和的说话,我母亲早逝是我毕生遗憾,但是这绝不是您肆意诋毁我的理由,我和裴哲的感情问题,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手,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这个就不用您费心了。”
在场零星几位宾客听完全程,心底暗自唏嘘,心底了然。
乔莲心和乔安然觉得楚麓伊和从前大不一样,在旁互换了一个眼神。
蒋云英被怼得满脸通红,气息急促,颜面尽失。
她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楚麓伊会如此伶牙俐齿,僵持半晌,才狼狈咬牙,“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我定会让阿哲看清你的本性!
手机依然嗡嗡作响,楚麓伊低头看了一眼,是裴衍州发来的消息。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让她心头震撼,冲击的整个人心尖发颤。
她笑意平和,语气淡漠回击,“您自己说的话自相矛盾,实在难以服众,刚开始您说乔阿姨是我的母亲,现在又说我没有家教,据我所知我爸和乔阿姨从未得罪您,今天还是奶奶的生日,您确定要把事情闹大。”
显然她是不怕,有人给了她底气,接着就是。
如果说之前的话是心中不忿,委屈,现在这番话她是纯想气气蒋云英。
这个场合蒋云英不好发作,捂着胸口说自己心口疼,喊人给她拿药。
可她忘了楚麓伊就是心外科医生,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乔安然倒是急着上前检查,佣人们拿着水和药送了过来。
场面一度混乱。
场内的黑衣保镖围了上来,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裴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楚麓伊不想跟他们纠缠,快步往后花园走。
假山鱼池旁,她蹲在地上喂鱼食,心底泛起一丝悔意,不应该在奶奶的寿宴,跟他们置气。
自己要是能在忍忍就好了,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怎么就这会沉不住气。
不过说出来之后,心里倒是畅快不少。
手机屏幕亮着,页面还停留在裴衍州发过来的两条消息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