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觉民象是跳脚的猴子,指着梁安妮的手指都有点发抖。
“我没有文化,是,我没有文化也不会让自己的女朋友陪别人睡觉。”
梁安妮冷笑着说道,然后看着魏广军问道:“魏总,你说句话啊!”
看着梁安妮求助般的眼神,魏广军也没办法装作透明人了。
他干笑着说道:“安妮啊,老赵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咱们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得团结。”
梁安妮眼中的期待也变成了失望。
赵觉民却象是得到了某种鼓舞一般,接着说道:“诶,就是这样,我研究了,古今中外最容易成功的,就是这个美人计。”
想到昨天周邦彦跟自己说的话,梁安妮看向两人的视线也变得冰冷起来。
周邦彦说的没错,他们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免费的工具罢了。
昨天的赌局是自己输了。
看着两人的表情,梁安妮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也不想要蹲监狱,只能在两人期待的眼神中点点头。
看梁安妮答应了下来,两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周邦彦自然不知道办公室里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此时的他正打车赶往吕夫蒙女朋友唐韵的画展。
前身借给吕夫蒙十三万块钱,他怎么着也得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绝对不是因为唐韵长得漂亮。
对于吕夫蒙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周邦彦也有了一点猜测。
象是唐韵这种年轻的画家,能开画展,要么是家里有矿,要么是帮人洗东西。
再加之吕夫蒙剧中跟馀欢水吹嘘,随便一幅画的价值都超过欠款。
大概率就是后者,借助画廊帮人洗钱。
就是不知道唐韵是知情者还是不知情者。
不过不重要。
画廊的位置距离他在的地方并不算很近,打车花了大半个小时才走到地方。
推开玻璃门,画廊中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看画的人。
周邦彦没有看到吕夫蒙,也没有看到唐韵。
不过他并不着急。
“渍。”
周邦彦在一副画前面站定,摇着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这位先生您好,请问这幅画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一阵香风袭来,周邦彦抬头,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子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
头发简单的挽了起来,脸上表情清冷。
看上去就有一种高贵,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周邦彦知道,这位就是吕夫蒙的女朋友唐韵。
刚刚也正是因为发现她过来他才故意做出这幅样子。
“没什么,这幅画很好,可惜。。”
周邦彦砸吧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话说一半,摇着头就不再说下去。
唐韵象是不懂人情世故一般,直接开口问道:“那您在这里摇头的意思是?”
周邦彦笑了,转过身指着画说道:“我看这幅画,灵性十足,觉得见到了一个天才。”
听他这么说,唐韵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管怎么样,这话都是在夸自己的。
可她客气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周邦彦的下一句话给打懵了。
“尽管画技一般,但是这幅画是有灵魂的,再看看其他的,纯粹是为了画而画,象是技师更多于画家。”
唐韵的笑容瞬间僵住。
周邦彦不懂画,但他懂人。
一副看上去很普通的话,甚至相比较于其他画有些难看,但依然被唐韵摆在画廊中。
说明这幅画对她又特殊的意义。
要么是刚开始得奖,或者是见证她成长历程的,要么是这幅画对她来说具有什么像征意义。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周邦彦这幅评价都能映射的上。
再一个,先做出夸奖的话,而且是对她在意的那一幅画的评价,哪怕后半句的评价有点查,唐韵来说也不至于翻脸。
对于她这种年少成名的画家来说,褒扬的话听得太多了,猛地听到批评,不管自己认不认可,一定会好奇是什么原因。
“原本以为是一个好苗子,可惜,还是走偏了。”
说完,周邦彦摇着头就要往外面走去。
看到周邦彦要走,唐韵连忙跟上:“您请留步。”
周邦彦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唐韵,好奇的问道:“怎么,画廊里看了画就必须买下来吗?不好意思,我可买不起。”
“您说笑了。”唐韵笑了起来,象是一朵盛开了的牡丹一般“您如果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