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广军自己开了一家工厂,想要将他们两个人给踢走。
难不成真的是魏广军搞的鬼?
但是如果是魏广军搞的鬼,他为什么又要将魏广军自己开了一个工厂这件事情给说出来呢?
梁安妮嘴唇张合了几下,还是将这个事情告诉给了赵觉民。
相比较于魏广军,她对赵觉民的信任更高一些。
“他妈的,我就知道这个姓魏的没安好心,果然就是想把咱们两个给踢走。”
赵觉民的话中满是愤恨,双手交织在身前,来回踱步。
忽然,他脚步停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看向梁安妮:“馀欢水都这么说了,大概率不是魏广军的人,这次真的不好办了。”
赵觉民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是三个人之间的分赃不均,引入其他人,一切都还在控制之中。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
事情基本上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那你说怎么办。”
下意识的,梁安妮就向赵觉民开口问道。
他想了好久,抬头看了一眼梁安妮,欲言又止,半天,才闷声说一句:“明天先跟馀欢水聊一下再说。”
说完,不等梁安妮回答转身就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收到的信息过多,他需要回去好好梳理一下。
梁安妮看着赵觉民远去的背影,咬着牙跺了跺脚。
车灯猛地亮起,象是两把光剑划破黑暗。
。。。
“爸爸,快起床,我要迟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邦彦就被一阵叫爸爸的声音给吵醒。
正想骂娘,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努力的睁开眼睛。
在三十而已这段时间,他基本上都没有在十点之前起来过。
生物钟都已经快要固定了。
看了一下时间,刚刚早上七点半。
“去去去,让你妈送你去上学去。”
扔下手机,周邦彦翻了一个身,准备闭眼重新睡觉。
就在这时,窗帘被馀晨猛地拉开,刺眼的阳光洒在他的眼上。
即使闭着眼睛,也让他不得不伸手挡在眼前。
“我妈已经上班去了,她说让你去送我。”
“你他。。。”
馀欢水猛地坐起身,双手用力的挠了挠头发。
起床气还没有发作,就看到面前这个小小的人。
再多的气也没必要冲着孩子撒。
甘虹一大早就出门,应该是找她前男友商量对策去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周邦彦。
毕竟甘虹这种人,太要面子了。
周邦彦无奈,只能起身穿衣服,正好今天要拔馀晨的头发,刚好一起吧。
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周邦彦花了十几分钟洗漱了一下。
当然,牙刷是重新找了一个新的。
“爸爸,昨天你为什么没有去姥姥姥爷家。”
“没什么。”
送馀晨去幼儿园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幸好,他们的幼儿园离得并不算太远。
“等等,你头上这是什么。”
就在馀晨准备进幼儿园的时候,周邦彦象是发现了什么,在他头发生梳理了一下,然后猛地用力。
“哎呦。”
馀晨捂着自己的脑袋,看向周邦彦的眼神中满是埋怨。
“我看错了,行了,没事了,赶紧去幼儿园吧。”
随手将拔下来的头发放到口袋中,口袋里,是已经准备好的塑料袋。
省的万一身上有自己的头发,到时候混到一起分不清楚。
“哦。”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馀晨还是捂着头往幼儿园里面走去。
转身,小心翼翼的将塑料袋封好。
“馀先生,今天又是你送孩子上学呀。”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女声从他身后响起。
在周邦彦还没有意识到是在叫自己的时候,一股幽香就先冲过来跟他的鼻子打了一个招呼。
周邦彦抬起头,一个穿着女士西装,嘴角有一颗痣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
这是,吕青橙?
没有馀欢水的记忆,他也忘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叫什么。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
这种轻熟的少妇,他可是太喜欢了。
看着少妇的眼神,他哪里还不清楚,这个少妇原本就对馀欢水有一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