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所有下人集体反水,卖身契虽在自己手中,但根本没用,陈安带着衙役出了城,没人能给他们撑腰。
“给!我们给!”
钱进斗咬碎后槽牙,心疼得滴血,却只能乖乖拿出卖身契书,取了银票,陪着笑脸交给众人。
下人们兴高采烈,撕碎卖身契,一起冲出钱府,作鸟兽散。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偌大的钱府,彻底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李氏和钱进斗两人,孤零零站在大厅里,无能狂怒。
当日傍晚时分。
陈安带着大队人马回城。
捕头赵勇领着两名衙役,按照吩咐,慢悠悠来到钱府。
一进大门,看着空荡荡的庭院,赵勇震惊的瞪大眼:
“钱夫人,钱公子?在家吗?”
李氏听见声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冲出来。
“府上怎么冷冷清清的?下人呢?去哪了?”赵勇好奇询问。
“赵捕头!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家下人全都反了,拿着银子跑光了!”
钱进斗也紧随其后,脸色难看至极。
两人没有半点隐瞒,把下人造反、逼迫赎身的事全盘托出。
赵勇听完,心里乐开了花。
钱家这是彻底凉透了。
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假意安慰:“世事难料,二位别生气,日子总得过下去。”
“赵捕头,你啥意思?我们家奴仆全跑了,你还不赶紧去抓人?
对了,特别是管家那个狗东西,竟然还逼迫我们给了他们每人一百两,简直该死,我要求你,马上将他抓入大牢,我要看他被砍头!”
钱进斗张牙舞爪道。
李氏也在旁边点头帮腔:“我儿说的不错,赵捕头,若不是你们出城,那些贱奴也不敢如此,说到底,这还是你们惹下的祸事,别的随后再说,你还是赶紧去将人捉回来吧!”
赵勇听到二人这话,心中气急,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脑子没发烧吧?大凤朝律法森严,不可能因为你们的一面之词,就去抓人。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给的银子,故意给的卖身契,这件事休要再提。”
说完,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
“今日我等奉县令大人之命,出城搜寻钱百万踪迹,从安平县城一路查到府城门口,掘地三尺,半点线索都没有!”
“别说人了,就连马车和驾车的车夫,也彷如凭空消失,杳无音信!我来是告诉你们一声,这件事我们尽力了,你们节哀!”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母子俩心头。
李氏瞬间浑身发软,摇摇欲坠。
钱进斗瞳孔骤缩,厉声嘶吼:
“收了我们五千两银子!你们就这么敷衍了事?找不到人就算完了?”
“把银子退给我们!否则我们就去府城告你们贪赃枉法!”
“放肆!”
赵勇瞬间变脸,目露凶光:
“你小子胆子不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什么五千两?谁收你银子了?有凭有据吗?”
“空口白牙就敢污蔑朝廷命官、污蔑县衙?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抓进大牢,治你一个诬告之罪!”
身后的两名衙役,“唰”地拔出冰冷长刀,寒光刺眼。
李氏和钱进斗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手里压根没有凭证,别说去府城告状,搞不好真要把自己搭进去。
一腔怒火硬生生憋回肚子里,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吃了天大的哑巴亏。
赵勇冷哼一声,懒得再跟两人废话,带着衙役转身就走。
回到县衙,他第一时间找到陈安,将钱府的惨状全盘汇报。
陈安抚掌大笑:
“钱百万啊钱百万,你嚣张跋扈这么久,到头来落得家破人亡、人财两空,简直是活该!”
他心情大好,直接将此事抛之脑后,转头享福去了。
与此同时,岭上镇,张府。
张铁锤吞下淬体丹,突破撼山境后,肉身强横无匹,精力更是旺盛得吓人。
吃饱喝足,他无事一身轻。
每天拉着一众娇妻美妾,日夜耕耘,只求早日让她们怀上子嗣。
一连三天,张铁锤夜夜笙歌,战力爆表,压根不知疲倦。
这天清晨,天色刚亮。
张铁锤便从莺莺燕燕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卧房走出来。
一边捆着腰带,一边感叹着生活真美妙。
正准备打拳锻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