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整理好官服,昂首挺胸,满面红光。
床榻上,崔扶摇春光外泄,发丝凌乱,瘫在被褥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满脸潮红,声音娇媚,气喘吁吁:
“老爷,你可真厉害,一晚九次,妾身彻底服了”
陈安嗤笑一声,满脸得意:“哼,往日你总笑话我身子虚,不中用,现在知道厉害了?以后老实听话,做我背后小女子,再敢瞎嘚瑟,老子撅不死你!”
“嗯嗯,妾身最听话了!老爷好猛!老爷加油!”
崔扶摇连连点头应声,一句都不敢反驳。
陈安锁好房门,一摇三摆的准备去用早膳。
刚走十几步,捕头赵勇迎面跑来。
谄媚行礼:“大人,今日何时带兄弟们出城,搜寻钱百万的踪迹?”
“搜寻什么钱百万?”
赵勇挠著头,小心翼翼:“大人,昨晚钱夫人和钱少爷击鼓鸣冤,还送了银票,您亲口答应帮他们找人的。!”
“胡扯!”陈安低声呵斥,“什么银票?什么钱夫人钱少爷?老子压根没见过,你看见我收银票了?”
赵勇吓的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浸湿后背,连忙摇头,不敢多言半个字。
见他识趣,陈安才摸出一张一百两银票,随手丢给他。
“拿着给兄弟们分了,让他们买点粮食和肉,别饿著家里人。”
赵勇大喜,双手接住银票,跪地磕头:“谢大人赏赐!”
陈安朝他瞥了一眼,慢悠悠开口:
“你小子,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脑子还这么不灵光?”
“那钱百万早前指著老子的鼻子让我滚,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这口气我憋到现在,巴不得他死在外面,还派人找他?简直笑话!”
“再说我铁锤贤弟,心地良善,是妥妥的大好人,谁敢污蔑他害人,就是跟我陈安作对!”
赵勇连连躬身附和:“大人说得对!铁锤公子义薄云天,小人打心底佩服,绝不可能做害人之事!”
“这就对了。”陈安老谋深算一笑,“银子照收,差事糊弄,吃完早饭,本县带你们出城闲逛,傍晚再回城。
到时你去钱府一趟,就说咱们四处查探,毫无线索。”
赵勇瞬间领会:“县令大人大才!小人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到时,一定气死钱家那母子俩!”
“聪明!下去吧!先把银子分给兄弟们!”陈安赞赏道。
“遵命!”
赵勇兴冲冲来到了衙役班房。
二十多个手下看见他,呼啦啦全都站起来。
“赵头,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对呀,最好抓紧时间,如果太晚,说不定那钱百万都死翘翘了。”
“没错!”
面对一众衙役,赵捕头脸色一板,学着县令大人,把众人狠狠教训一通。
最后又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分了下去。
众衙役看见银票,一个个兴高采烈。
至于钱百万?爱死哪里死哪里,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个时辰后。
陈安用完早膳,带着赵捕头,以及浩浩荡荡一队衙役,大张旗鼓出城,场面做得十足逼真。
守在城门口的钱家家丁,立马飞奔回钱府报信。
客厅之中。
李氏和钱进斗坐立难安,满脸憔悴。
听闻家丁汇报,两人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几分。
“还好还好,陈县令收了银子,是真的肯办事。五千两银子,总算没打水漂。”李氏道。
钱进斗也点头:“但愿能查到我爹的下落,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李氏听到这话,眼眶再次泛红:“已经一天一夜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娘这心里七上八下,实在是不安稳”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慌乱脚步声。
钱府管家连滚带爬冲进来,头发散乱,哭丧著脸大喊:
“夫人!少爷!大事不妙了!”
钱进斗狠狠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慌个毛啊?一点规矩都没有,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你怕个屁!”
管家连忙低头认错:“少爷说的对,小人知错了。”
李氏皱眉追问:“到底出了何事,速速说来!”
“回夫人,咱们钱家十七间铺子的掌柜,全都齐聚府外,集体递交辞呈,统统不干了!”
“什么?!”
钱进斗尖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蹦起半丈高。
“此话当真?”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