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目的明确,就是冲著银子来的。”
李氏稍稍放心了些:“那咱们还查不查了?”
“查个屁!万一惹怒了对方,咱们家全完了。”
“不过,我倒是想到了对付那张铁锤的办法!”
“什么办法?”李氏询问。
钱百万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压低声音:
“府城那边,据说有专门收钱杀人的地方。只要出得起价钱,就没有他们杀不了的人。”
李氏一愣:“老爷是说请杀手?”
“没错。”钱百万重重点头,“张铁锤那个泥腿子,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花点银子找个杀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做了,谁也不会知道是咱们干的。”
李氏眼睛亮了起来:“这办法好!老爷,要多少银子?我这儿还有些私房钱”
“银子的事你不用操心。咱们家的铺子虽然被偷了,但大部分的银子都还在呢,我明日就去府城走一趟,定要让那张铁锤为我儿偿命!”
岭上镇,张府。
张铁锤此时浑身发软,被家丁们,七手八脚的抬回了家。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沈翠莲扑到床边,看着脸色煞白的张铁锤,眼泪唰的就掉下来了。
刘春花也急得不行,上下摸索,连裤裆都没放过:
“身上也没伤口啊,到底怎么回事?”
柳晚棠端著热水进来,亲自用帕子给他擦脸,吓的手都在抖: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
张铁锤躺在床上有气无力,摆了摆手:
“都别慌,我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沈翠莲不信,“你干什么能累成这样?”
张铁锤咧嘴一笑,虽然脸色惨白,但笑容依旧痞里痞气的:
“也没什么,就是在城外跑了几圈,锻炼身体。”
众女面面相觑,明显不信。
“真的没事?”沈翠莲还是不放心。
“我骗你干什么?我甚至都能和亭玉洞房!”
他大手一挥:“吩咐下去,下午我要和亭玉拜堂!”
“啊?都这样了?老爷你行不行啊?”陈有容捂住小嘴。
“无妨!亭玉啊!多吃点饭,晚上老爷就全指望你了!”
秦亭玉脸红似血,轻轻点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中既羞涩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