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坐在太师椅上,正美滋滋喝茶,捕头赵勇,匆匆走进来。
“大人,钱家十七间铺子全部查完了。”
“查出什么来了没?”陈安竖起耳朵。
“小人仔细查看过每一处,门窗完好,里面的东西却凭空消失。”
“所以你的结论是?”
“只有武者,才有可能做到无声无息的搬空十几间铺子。”
陈安倒吸一口凉气。
武者,那可是真正的超然存在。
飞檐走壁,刀枪不入,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连朝廷都要笼络的存在,岂是他一个七品小县令能招惹的?
陈安感觉一阵头大:“咱们安平县这鸟不拉屎的小地方,哪来的武者?”
赵勇眼神闪烁,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大人,您忘了一个人。”
“谁?”
“张铁锤,张公子。”
陈安手上的茶盏“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一地,他也顾不上。
“你是说,铁锤兄弟?”
“对。您还记得岭上镇和青山村那些山匪吗?张公子一个人就杀得他们死伤惨重,疯狂逃窜。
小人怀疑,他就是一位真正的武者。而且他与钱家公子有仇,曾当街打得钱进斗鼻血乱溅。时间上也对得上,很可疑。
陈安脸色变了又变,猛一拍大腿:“走,去岭上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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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岭上镇,张府。
秦亭玉在丫鬟的搀扶下,从屋内走出来。
肤白如雪,身段妖娆,腰细得像柳条,一双大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走起路来婀娜多姿。
张铁锤看着那双美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小妖精,这双腿可真是极品。
他感觉自己能玩大半夜。
他被四个家丁小心搀扶著,来到了正厅中央。
和秦亭玉站在了一起。
草草的拜了堂,一同进入洞房。
房门关上。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秦亭玉扶著张铁锤来到床边坐下,一双美目水汪汪的。
“老爷,您身子虚,今晚躺着即可,让妾身来伺候您。”她声音软糯,十分好听。
张铁锤咧嘴一笑:“那敢情好,娘子,你想怎么玩?”
秦亭玉脸更红了,咬著唇,眼睛放光:
“老爷想怎么玩,妾身就怎么玩,只要您说出来,我都依您就是。”
“这可是你说的。”
张铁锤虽然有点虚,但是心思却很活泛。
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对方立刻羞的捂住脸。
“可是,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点,赶紧的。”
秦亭玉羞了半晌,才跪下去。
呼哧,,,,吧唧!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老爷,县令大人来访,在大厅等着呢。”
张铁锤无语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秦亭玉擦了擦,,,嘴站起身,帮他穿好裤子:
“老爷,县令大人来访,您还是去看看吧。”
“行吧,你等著,我去去就来。”
张铁锤意犹未尽的走出房间,来到了大厅。
陈安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赵勇站在身后。
“陈大哥,这么晚了来找小弟,有什么事?”
陈安见他脚步虚浮,吓了一跳:
“贤弟,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陈安这才放心,然后就开始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张铁锤看出端倪,挥退了下人,连赵捕头都没留,关上门,小声道:
“大哥有话直说,这里只有咱们两个。”
陈安深吸一口气:“贤弟,你给哥说实话,钱家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事?”张铁锤一脸茫然。
“十七间铺子,一夜之间被搬空。”
张铁锤瞪大眼睛:“卧槽!还有这种事?谁干的?胆子也忒大了!”
陈安盯着他看了半晌,从他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只好叹了口气:
“贤弟,我就直说了吧。赵捕头去查看了现场,门窗没被破坏,无声无息的搬空,如此手段,非武者不可为!”
“武者?什么是武者?”
陈安简单解释了一遍,看他的目光怪怪的。
“贤弟,正常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