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视之眼,仓库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糙米、白面、小米、豆子,一袋袋粮食码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堆到房梁。
左边角落里还堆著几十个大坛子,揭开一看,全是上等的菜籽油。
“好家伙,不愧是首富,光这一个仓库,就够十户普通百姓吃上几年的。”
张铁锤咧嘴一笑,心念一动。
一袋袋粮食凭空消失,被收入随身空间。
几十坛菜籽油,也紧随其后,全都被他收了个精光。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偌大的仓库便空空荡荡,老鼠进来都得哭着出去。
张铁锤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这才转身出了仓库。
他把木棍重新别上,又把大门虚掩著,原路返回。
路过偏房时,两个伙计还在喝酒划拳,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出了粮行,张铁锤把断锁重新挂上门鼻,远远看去,和锁著没什么两样。
除非凑近了仔细看,否则根本发现不了锁已经坏了。
“下一家。”
钱氏当铺,位于城南二道街,是钱家第二大产业。
张铁锤如法炮制,一刀断锁,悄无声息的摸进去。
当铺里的东西比粮行杂得多。
金银首饰、古董字画、绫罗绸缎、瓷器玉器,五花八门,琳琅满目。
角落里还堆著十几个木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铜钱和碎银子,少说也有上千两。
张铁锤来者不拒,心念连动,将整个当铺搬得干干净净。
连柜台上的算盘和账本都没放过。
接下来。
布庄、酒楼、茶楼、药铺
一家接一家,张铁锤像蝗虫过境,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大铺子搬空,小铺子也不放过。
哪怕只是个卖针头线脑的小杂货铺,他也进去转一圈,把值钱的货物全部收入空间。
整整一夜。
张铁锤马不停蹄,把钱家在安平县的十七间铺子,全部洗劫一空。
天色微亮时,他终于回到了藏马车的巷子。
他把夜行衣换下,随手塞进空间,靠在车辕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精神探入随身空间,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他的嘴角咧到了后耳根。
粮食粗略估算,足有十万斤。
粗盐、猪油、调料加起来,少说也有上千百斤。
布匹数百匹,药材上百箱。
金银珠宝,铜钱碎银加起来,价值少说也有七八万两。
“发了发了,这次的收获真是太大了,难怪别人总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话一点不假。”
张铁锤靠在车辕上,美美的睡过去,只等他睡醒以后,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