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担忧,和张铁锤说起了闲话。
两人又聊了一盏茶,张铁锤收好李红杏的改嫁文书,起身告辞。
陈安亲自把他送出了县衙,张铁锤抱拳离去。
既然已经知道天下即将大乱,他也该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了。
像粗盐,粮食,肉类,猪油这些,都得提前多备些。
他赶着马车出发,刚走到半路,就被一大群人团团围住。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钱家的家丁,人数足有二三十,将张铁锤团团围住。
钱进斗耀武扬威的从人群后方走出来。
“小子,没想到吧,咱们又见面了!”
钱进斗的鼻子上还贴著膏药,看起来不伦不类。
张铁锤看着对方,忍不住笑出了声:
“哟,这不是钱公子吗?鼻子好些了?我那一拳可是留了力的,要是真使劲,你这张脸现在就该换个地方找了。”
“你娘的!”
钱进斗气得脸都绿了,指著张铁锤的鼻子威胁:
“好你个泥腿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天本公子带了三十个人,我看你还怎么狂!”
他一声令下,三十来个家丁齐刷刷的举起了木棒铁棍,将张铁锤围了个水泄不通。
街上原本不多的行人一看这阵势,吓得纷纷躲到两旁,有几个胆大的远远站着看热闹,议论纷纷:
“这不是钱家少爷吗?又在欺负人了。”
“嘘,小声点,被他听见可就倒大霉了。”
“那个年轻人是谁?看着面生,怎么得罪了钱家?”
“不知道,不过看他那样子,今天怕是要遭殃了。”
张铁锤环顾了一圈,丝毫不憷。
他现在的肉身力量,达到了千斤。
说他是人型暴龙都不为过。
虽然对方的人数多,但不过是一群普通家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人数就是个笑话。
“钱公子,我最后劝你一句。”张铁锤不紧不慢的开口,“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该干嘛干嘛去。要不然,今天你那个鼻子,怕是得再挨一拳。”
钱进斗气得跳脚,指著张铁锤怒吼:
“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三十来个家丁一拥而上。
张铁锤叹了口气。
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身形一闪,如同虎入羊群。
第一个家丁的木棒还没落下,就被他一拳打飞出去,砸翻了后面三个人。
第二个家丁从侧面偷袭,他一脚踹出去,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踹飞到了数米外的路边,干脆的晕死过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张铁锤就像是在割韭菜一样,三十个家丁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地上就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
哀嚎声、惨叫声、哭爹喊娘声响成一片。
街上围观的人都看傻了。
“这还是人吗?”
“我的天,三十个人啊,就这么被打趴下了?”
“怪不得敢得罪钱家,原来是个练家子!”
钱进斗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恐惧。
他双腿发软,转身就想跑。
“站住。”
张铁锤声音不大,但钱进斗听到这句,却立刻停下脚步,一步也不敢迈了。
张铁锤慢悠悠的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这人有一个有点,说话算数,既然说了今天要给你一拳,就必须给。钱公子,你准备好了吗?”
钱进斗吓的浑身打哆嗦:
“大侠,能不能饶了我这次?我愿意赔你银子,十两,不,三十两,怎么样?求求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