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白银,一条铁矿矿脉。
这哪是告白系统,分明是捡漏系统。
这一下子银子也有了,制造武器的材料也有了。
接下来,是该和赵虎哥仔细聊聊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陈有容和秦亭玉还跪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他。
“大人?您没事吧?”
张铁锤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二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一看,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声,牛聚财这老东西,真他娘的会享受。
陈有容跪在那里,身段婀娜,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真应了她那个名字,有容乃大,绝不是盖的。
秦亭玉则是一双长腿又直又匀,跪在地上更显得线条修长,从裙摆下面露出一截白腻的脚踝,看得人眼热。
张铁锤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
“没事,刚才想事情出神了。”
他伸手把二女拉起来,“行了,都起来吧,地上凉。今晚我要和姜含春拜堂,你俩就安排到明天和后天吧,一天一个,正正好!”
此言一出,两女顿时激动的脸色通红。
当场便要脱裤子,让张铁锤验验货。
面对两女如此美意,要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今晚就要和姜含春拜堂了,他得留着点体力,晚上用。
“今日就算了,你们俩好好准备,到成亲那日,咱们再来也不迟。”
“遵命!”
--
岭上镇,赵家铁匠铺。
炉火烧得正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此起彼伏。
赵虎光着膀子,手里的大铁锤一下接一下的砸在烧红的铁块上。
突然,两个穿着青衣的家丁走进来。
“请问,是赵虎吗?”
“没错,我就是,怎么了?”
两人齐齐抱拳:“我家老爷请您去府上小聚。”
赵虎一愣:“你们家老爷?谁啊?”
“张铁锤,张老爷。”
“哐当!”
赵虎手里的大锤直接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
“铁锤兄弟?他什么时候成老爷了?”
两个家丁笑而不语。
见问不出什么,赵虎立刻洗漱一番,换了身衣裳,跟着家丁出了门。
很快,一行三人,便坐着马车,来到了之前的牛府门口。
“歪了歪了,左边的往上些,对,就这样,可以了,固定吧!”
刚下马车,赵虎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抬头一看,就看见张铁锤站在门口,指挥着七八个家丁换牌匾。
把之前的‘牛府’,换成了‘张府’。
张铁锤很满意,扭头就看见了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赵虎。
“赵虎哥,你终于来了!”他满脸笑容的迎上去。
赵虎将张铁锤上下打量一番:“铁锤兄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说来话长,走吧,我已经让人备好了酒席,咱们兄弟俩边吃边谈。”
两人一起进府,来到餐厅,面对面坐下。
桌上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丰富的佳肴,像什么红烧肘子、清蒸鲈鱼、酱香牛肉、烤乳鸽、八宝鸭,满满当当摆了一整桌,旁边还有两坛陈年老酒。
赵虎看着一桌子菜,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吃喝不愁,但也就是混个肚饱,像今天这样的席面,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
“铁锤兄弟,你这太破费了吧?”
赵虎搓了搓手,眼睛却黏在红烧肘子上,半天挪不开。
张铁锤给他倒了杯酒:“破费什么?咱们兄弟难得聚在一起,不整好点怎么行?来,先走一个。”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张铁锤也不隐瞒,把自己和柳晚棠认识的经过简单说了说。
最后总结一句:“我这说白了,就是运气好,牛员外正好被山匪所杀,府上这些女眷无人守护,我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张员外。”
“兄弟,可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你的本事,老哥我佩服!”
赵虎竖起大拇指,一脸真诚,“换作旁人,就算牛员外死了,那宅子也轮不到他住。你能住进去,那是你拿命换来的。”
张铁锤笑了笑,没有否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终于说到了正事:“赵虎哥,咱们兄弟之间,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想请你帮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