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搬家!”
六女兴奋不已,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值钱物件,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已经收拾完毕。
马车早就等在门外。
大家正要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滴个儿啊!你死的好惨了,尸首都还没找到,媳妇都要跟人跑了!”
张铁锤皱眉回头,就见一个老妇躺在地上,边哭边打滚。
不是别人,正是张癞子的老娘周氏。
李红杏看见这老妇,脸刷地白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张铁锤冷哼一声:“周婶子,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啥?”
周氏一听,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蹭地从地上蹦起来,指著张铁锤破口大骂:
“张铁锤!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我儿子才失踪几天,你就开始挖墙脚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如此迫不及待,难不成我儿子就是被你害的?”
张铁锤脸色不变,淡淡道:“周婶子,说话得讲证据。张癞子跟我无冤无仇,我为何害他?
你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不讲同村情面,直接让衙役把你带走。”
话音刚落,不远处正在收尸的衙役全看了过来。
捕头赵勇屁颠屁颠跑过来,唰的拔出腰刀:
“张大人放心,有卑职在,没人敢撒野!”
周氏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就是随口一说”
张铁锤拦住赵勇,让他退下,转头看向周氏:
“张癞子的死跟我没关系。而且县令大人已经把红杏姐的改嫁文书批下来了,你就别在这里搅和了。”
周氏脸色难看得要命。她跑来哭闹打滚,不就是想从张铁锤手里抠点好处吗?
儿子十有八九是死了,张铁锤再把李红杏带走,她一文钱都捞不著。
她舔著脸道:“铁锤呀,你把李红杏接走了,我一个孤老婆子可咋办?
要不这样,你给我五十两银子,人你带走,成不成?”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顿时炸了锅。
“呸!这周氏真不要脸!人家李红杏县衙都批了改嫁文书,关她啥事?”
“就是!还五十两?五两我都嫌多!”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
张铁锤懒得再客气:“周婶子,我给你脸了是吧?还五十两?一文都不给,赶紧滚蛋,再挡路小心我抽你!”
周氏见张铁锤发怒,再看到满地的山匪尸体,顿时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见对方确实动了怒,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接下来一路很顺利。
张铁锤领着六女来到岭上镇牛府。
到的时候,柳晚棠已经带着牛府上下所有人,大开中门迎接。
张铁锤倒是没啥,但是跟他来的沈翠莲等人则是彻底懵圈了。
自家相公怎么带自己住进了镇上最大的牛员外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众女一脸疑问,张铁锤才开口解释:
“你们不必惊讶,牛员外昨夜被山匪所杀,现在整个牛府由晚棠当家做主。”
他把柳晚棠拉到身边,给六女一一介绍。
然后指著沈翠莲说道:“晚棠,这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沈翠莲。
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一定要相亲相爱。”
两女对视一眼。
柳晚棠率先低头,陪着笑脸道:“翠莲妹妹,之前就听铁锤说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漂亮非凡。”
沈翠莲见对方如此客气,又是牛府正儿八经的掌事人,不敢怠慢,连忙回礼。
“晚棠姐姐才更漂亮呢,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大家一起努力,帮夫君经营好这个家。”
张铁锤见众女相处融洽,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大手一挥:
“行了,都别站着了,先进去安顿下来再说。”
柳晚棠笑着引众人入府,一边走一边介绍府中布局。
牛府虽算不上豪商巨贾,却也占地十多亩,前后三进院落,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沈翠莲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她们六个只是普通村妇,哪里见过这等气派的宅院?
刘春花偷偷拉住张铁锤衣袖:“夫君,咱们以后真的住这种地方?”
“当然,后院的空房子极多,你们一人挑一间,随便住。”
参观完牛府,张铁锤把柳晚棠、姜含春和沈翠莲六女叫到了厅堂。
“你们八个,以后就是我张铁锤的女人,其余七人都已成亲,唯有姜含春,我二人还没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