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一边穿衣服一边骂:
“最好真的有大事,不然老子扒了他的皮!”
他胡乱套上官袍,黑著脸打开房门,怒视著门外的衙役:
“什么事?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子打断你的腿!”
衙役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
“老爷,张铁锤张公子来了,浑身是血,说有要事禀报!”
陈安一愣:“铁锤兄弟?浑身是血?”
“是是是,满身都是血,看着吓人得很。”
陈安脸色一变,顾不得发火,大步往外走。
县衙后堂。
陈安一进门,就看见了张铁锤。
浑身浴血,衣衫上全是暗红色的血迹,有的已经干了,结成硬块。
整个人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快步上前:
“铁锤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铁锤抱拳行礼,开门见山:
“陈大哥,昨夜黑龙寨百余名山匪潜入青山村,不但杀了里正王福山父子,还企图劫掠百姓。”
陈安脸色大变,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黑龙寨的山匪?潜入了青山村?”
“没错,不过大哥不必担心,昨夜我正好在村里,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射杀了他们二三十人,将他们赶出了村,然后尾随他们去了岭上镇牛府。
只可惜晚了一步,等我到的时候,那些山匪已经把牛员外和三名府内成员杀了。
我浴血奋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们赶跑。”
陈安听得心惊肉跳,额头上汗珠不停往下掉。
“除了这几人,山匪可曾伤及其他无辜百姓?”
张铁锤摇头:“大哥放心,百姓无人受伤。青山村的村民都躲在家中。岭上镇的百姓也只是受了惊吓,并无伤亡。”
陈安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就好,那就好。”
突然,他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张铁锤:
“等等,你说你一个人,杀了二三十个山匪,还把剩下的赶跑了?”
张铁锤咧嘴一笑:“不止。两个地方加起来约有四五十个山匪,连山匪头子谢干也被我一刀砍了。”
陈安听完这话,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好不容易回过神,就立刻召集所有手下,匆匆赶往岭上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