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担心,我新学了一门功夫,能在黑夜中看清一切,对付几个山匪不在话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们今晚别住家里了,去红杏那边凑合一晚,明天再回来。”
六女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天色渐黑。
马车慢悠悠的进了村。
张铁锤马不停蹄的把六女送到李红杏家,等她们关上院门、插好门栓,才独自赶车返回自家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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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村外,路边树林中。
刘三趴在一丛灌木后面,伸长脖子往村子里张望。
他身后蹲著三四个黑龙寨的探子,一个个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三哥,咱们不跟进去?”一个年轻喽啰小声问。
刘三回头瞪他一眼:“你疯了?这小山村一年都不见得有一回生人,咱们一露面肯定会被发现。
“可大当家让咱们摸清他的住处”
“你傻吗?咱们不知道,村里人肯定知道。
就在这儿等著,有落单的村民进出,绑了一问便知。”
“还得是三哥,脑子好使!”
“别拍马屁,赶紧回去报信,让大当家带人过来。”
“是!”一个喽啰猫著腰,飞奔回去报信。
剩下的几个趴在林子里,耐心等待着。
夜色彻底降临。
天上连月亮都没有,四周黑漆漆一片。
忽然,村口方向传来两道脚步声。
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从村子里走出。
刘三几人精神一振,立刻隐蔽好身形。
“嘶轻点扶,疼死老子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爹,您在家养伤就好,我一个人去县城也一样。”
中年人身穿麻布衣,扶著老头的右边胳膊,脸肿得老高,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
老头左臂缠着厚厚的布条,吊在脖子上,脸色蜡黄,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正是王长贵和王福山父子。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张铁锤那个小王八羔子,把老子弄成这样,还抢走孙媚娘那个贱妇,此仇不报,我王福山誓不为人!”
王长贵也开口附和:“爹说的对,这口气我早忍不下了,他不就是认识县令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福山眼露凶光:“这次咱们豁出去了,把家里的银子全拿出来,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钱办不到的事。”
“爹,您打算怎么办?”
“找道上的人,花重金弄死张铁锤!”
“这办法好。等弄死张铁锤,我要把他家里的沈翠莲、刘春花全弄到手,那两个骚蹄子我早就馋得不行了。”
王福山冷哼一声:“还有孙媚娘那个贱妇,敢跟你和离,事成之后,把她卖到窑子里去,让她千人骑万人跨,看她还怎么得意!”
父子俩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注意到前方路上站着四道黑影。
“别动!”
王长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粗糙大手捂住了嘴,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了脖子上。
王福山同样被人制住,吓得浑身发抖,那条受伤的胳膊被人一拽,疼得差点晕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王长贵吓的面无人色。
刘三走到两人面前,咧嘴一笑:
“我们是百里外黑龙寨的山匪,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
此话一出,原本还想反抗的王长贵瞬间蔫了。
他身为县衙衙役,自然听说过黑龙寨的大名。
那可是足足有三四百人的山匪老巢,个个杀人不眨眼。
他牙齿打颤,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
王福山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受伤的胳膊抖得像筛糠,疼都顾不上了。
刘三看着二人这副怂样,心里鄙夷:
“别怕,老子问几个问题,答好了,饶你们一命。”
“好汉请问,小人知无不言!”王长贵抢著开口。
“你们村子里,谁家有马车?而且还有好几个漂亮女人?”
王长贵和王福山同时一愣,对视一眼。
这些人,是来找张铁锤的?
“怎么?不知道吗?”刘三掏出了匕首。
“知道知道。”王长贵忙道,“我们村有马车的只有一家,名叫张铁锤,家里有五个女人。”
刘三眼睛一亮,这下对上了。
王长贵壮著胆子问:“几位好汉,不知你们找他是来干什么的?”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来寻仇的,他杀了我们二当家,今晚我们